龍蛇猙獰的大口張開,它絲毫沒有畏懼後者,狠狠的衝著詹言玲一爪拍出。
“有趣。”詹言玲道,她一指點出,平平淡淡的,而龍蛇的身軀陡然間停頓了下來,而血紅色的利爪距離詹言玲只有幾寸的距離。
“轟!”碎裂的聲音傳出來。
龍蛇整個碩大的身體,從頭部開始緩緩的潰散成黑氣,分崩離析,又回到洛歸臣的體內。
洛歸臣眉心的豎眼也是緩緩的消散著,他眼睛裡看不出色彩。
“謝謝。”他道。
詹言玲朝著後者點了點頭。
“不是我不讓泥殺他,而是現在他還不能死,還需要他來對抗屍族。”詹言玲說道。
洛歸臣眼睛中的暴戾之色開始退去,轉眼之間就已經是一副清明的顏色。
“既然落到了你的手裡,就任由你處置吧。”洛歸臣道,他聲音中透出一種虛弱。
龍蛇雖然能讓他的戰力大幅度的提升,同樣的也是傷到了他的靈覺。
詹言玲平靜的看著後者,沉默了片刻道:“你剛才的丹魂是龍蛇,以後輕易不要再用了。他會腐蝕你的心智。”
說吧。她素手一揮,而從林掌教身上則是飛出了一個光點,直接就是落到了她的手中。
“你不準備帶我回去?”洛歸臣問道,他有些詫異,對面的女人也是青雲宗的沒有道理要幫助自己。
“你很像回去?”詹言玲問道。她臉上有著古怪的神色。
“……”洛歸臣不說話了。
詹言玲手中的靈氣光點轟然間碎裂,她說道:“今日發生的事情,我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有一瞬間直接就是想抹去後者的記憶,就像對林掌教一般,但是她終究是沒有這樣做。
“你為什麼要幫我?”洛歸臣問道,他實在是心中不解,詹言玲從一開始就是把自己當做是對付赫連仟月的一個手段。
“有很多事情是沒有道理的。我不需要理由,你也沒必要知道。”詹言玲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洛歸臣說道,他想不通後者為何會這樣做,索性也就不想了。
“走吧。”詹言玲說道,她周身湧出來一股靈光,直接就是拎起了林掌教。
“後會有期。”洛歸臣頭腦中一股無力的感覺越來越重,他忍不住感覺到一股眩暈。
水流的速度很快,船的速度當然也很快,而在不遠處則是有一片遼闊的水域。
“一路保重。洛歸臣。”詹言玲沒有絲毫的遲疑,不過在她轉過身的剎那,她輕聲道。
海洋,當這條河流匯入海洋的時候,一片蔚藍色的水域就是出現在
了洛歸臣的面前。
如此的博大,如此的厚重。
這是洛歸臣昏迷之前心中所有的想法。
東山村。
“師尊,玄蛇是什麼?”少年問道。他有些不解,他剛才清晰的聽見從老道口中冒出來幾個字,雖然老道的聲音很低,可他已經完完全全的聽見了。
“罷了,今天就同你說說,為師先來考你一個問題,何為魔?”青衣老道開口問道。
“魔本來是有砥礪試煉的意思,後來指一切作惡的生靈。”少年沉思了一會回答道。
青衣老道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的對,但是不全對。我們修道者,除魔衛道滅的是心中的魔,可有時候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用那群和尚的話來說,波旬障孽眾生,可也是一種善業的顯現,對於魔這個東西,我們還不能輕易地蓋棺定論。”
“那師尊的話是,要我們對這些魔留情?”少年反問。
“不是留情,我們修道人,本來講究的就是一個順應天意,你方才問我玄蛇是何物,我就同你說說。”青衣老道說道。
少年也是豎起了耳朵。
“玄蛇是上古時期的一種異獸,修為強橫無比,橫行上古,這種異獸吧,他作惡多端,可是他也是為一種能蛻變成為龍的存在。”青衣老道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