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姬如雪赤條條的躺在床榻上,她忽然覺得很冷,側過身子,她眼中一瞬間就是升起了水霧。
“這裡,本來是兩個人的。”她喃喃自語。
月光之下她的身軀都是充滿了誘惑,白皙而又緊緻的大腿反射這月光。
“洛……歸……臣……”姬如雪忽然輕聲道,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很重要。可是她又想不起這三個字的由來。
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望月城的故事還在繼續,可是卻是緩緩的開始不一樣了。
從整個東山大陸上空俯瞰,在和大荒的交界處已經是完完全全的碎裂開來,並且從大荒不斷的湧出屍族,慢慢的蠶食這東山大陸。
大荒的攻勢就像是潮水一樣,所過之處,無不退散。而漸漸的在潮水的中部陡然是浮現了一座城池,慢慢的開始串聯成一片。
這許多座城池圍繞著的就是南城,也是大荒唯一的心頭大患,這裡已經死了太多的屍族了。可是南城卻像一顆礁石一樣仍然是屹立不倒。
這讓許多大荒的屍族都是震驚異常。
葛洪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巨大城池,在這種城池裡,他仍然是感覺到不小的壓力,彷彿這座城池就像一個湧動的火山一樣,沒有誰能知道,他會再什麼時候噴發出來一批強者。
“若是要對這片大陸的勢力進行從新排序的話,恐怕青雲宗的排名要落後於南城。”葛洪道。
左使站在他的身後,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完全了,他道:“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南城是另一個大荒,這裡的人沒有門派的觀念,功法咒術幾乎上可以是互通的。”
葛洪聞言,心中震驚萬分。
能讓左使做出這麼高的評價,那麼這南城恐怕就是真的太可怕了。
“退回去吧。繞過南城,先攻打其他的家族城池。硬骨頭要放在最後啃才會有滋味。”左使說道。
他眼睛看向天空,心中微微一動,身形瞬間就升騰起來。
“你是誰?”他問道。在他的面前是一命女人。嬌豔如花。
“與你何干?不要擋我去路。”雪皇后從洛歸臣出現之後,心情就不是很好。這個時候有人在面前擋路她的心情更為不好了。
“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從這裡過難道還不允許我問一下?”左使罕見的脾氣好了起來,對面的這個女人他隱隱約約的覺得實在更在自己之上。
“你當真以為你一個元嬰後期在加上一個元嬰中期,真的能攔得住我?”雪皇后說道,她語氣開始變冷。
“哪裡哪裡。我們只不過想和道友結交一個善緣,我沒看錯的話,道友是
羽族人吧?”左使說道他對葛洪擺了擺手,示意後者安靜。
“讓開!”雪皇后說道。
洛歸臣仍舊是有些悲傷,他看了一眼左使,又很迅速的低下頭來。
“怎麼可能,大荒,白蓮花!!”雖然是這個男人眼中的蓮花極為的細小,但是洛歸臣仍舊是從後者的瞳孔深處看到了蓮花。一朵妖異的白蓮。
“我聽人說,羽族被他們殺絕了,沒想到還剩下道友一個。當真是可惜。我們大荒隨時恭候道友的大駕。”左使微微一笑讓開路來。
雪皇后攜著洛歸臣化作一道靈光朝著天空掠去。
“剛才你從他眼中看到了什麼?”雪皇后問道。
“一朵白蓮。”洛歸臣道。
兩人旋即不在說話。
他們額速度很快。
幾乎就是幾個時辰的功夫就到而來赫連家。
赫連家現在的宗族大陣已經是有一些分崩離析了,不過仍然在固執的守護這赫連家。這個時候,赫連家的城牆上的歷代的陣法符籙就是相當的重要了。
“我把他送回來了。”雪皇后道。
聲音如同波紋一樣穿透了整個赫連家的宗族陣法。
洛歸臣環視了一週,只見各個地方都是有著屍體,不止是人族,還有大荒的屍族。
他心裡一嘆:“這場戰役真的慘烈。”
赫連家的陣法之上有一個細微的裂痕開始出現。
“你能不這樣大張旗鼓的來嗎?有宗門已經開始研究我們的關係了!”赫連仟月揉了揉肉微皺的眉心。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