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麻子衣服也沒穿,直接就跳上了他那一條平破船,撐起竹竿朝著西村的方向劃了過去。
“哎,你小心點。”女人喊道。言語之中滿是關切。
……
在詹家的修士走了不久,平靜的水面上突然冒起一大串的泡泡,而後兩道身影浮出水面。
洛歸臣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築基期修士可以很長時間不用呼吸,但是這麼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而在他身旁的慕容臨的樣子則是就有些悽慘了,後者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臉色通紅。
“啪,”慕容臨狠狠地拍了後者一下,道:“管好你的眼睛。”
洛歸臣訕笑了一聲,在他低頭的瞬間,後者的身軀都是被河水浸溼,甚至連裡衣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後者如同小山一樣的胸口。則是令人有些眼饞。
“詹家還真是心狠手辣。”洛歸臣環視了一眼,說道,在他們的面前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偶爾還能還見幾片焦黑的骨頭。
“你說是就是把。我現在情況很糟糕,這具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後天之前我必須回到青雲宗。”慕容臨道,其實在她剛甦醒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這具身體現在吸收的靈氣實在是有限。
而在後天之前回不到青雲宗,那麼自己就會元氣大傷。
洛歸臣道:“先找到赫連仟月。”他有些難受,現在赫連仟月不知所蹤,而且慕容臨的傷勢又如此之嚴重。
元嬰期修士真是可怕,就算詹家的太上長老還沒有突破到元嬰期,可是依舊不是兩個金丹期修士所能抗衡的,哪怕這兩個修士都是東山大陸響噹噹的人物。那也不行。
一截鐵質的菸斗都火中滾落了出來,洛歸臣記得這是下雨的時候,亭子裡的老者的。
他儲物戒指之中還是有著一包草藥,方方正正的擺在那裡。
“這詹家真是作惡多端!”洛歸臣便走便想。就在這個時候,面前忽然飄來了一股魚腥味。
“娃子,這事怎麼回事啊,西山村竟然變成了這樣。”和麻子說道,他幾乎是跑著過來的。迎面的火光,吧他古銅色的面板映的熠熠生輝。
他打漁這麼多年,魚腥味道早就已經深入骨髓了。
“不知道。”洛歸臣說道。對面的老漢一看就是土生土長的凡人,體內一絲靈力也沒有。和他說不通。
“不對,你肯定知道。”老漢道。他眼睛有些發亮,西山村的人都死光了,而眼前的這一男一女竟然還活著,這兩人絕大的可能就是兇手,。
“老人家,我若是給你說了,你又能怎麼辦,這些兇手你真的能打得過?”洛歸臣反問道,在他的周身赫然湧起了一股莫大的氣勢。
老漢一個激靈,他脊背瞬間就冒出了細密的冷汗,直髮涼。這個少年前一秒還弱不禁風,而現在就想是一頭蟄伏的雄獅一樣。
令人畏懼。
“上仙,方才是老朽衝動了,希望上仙不要計較。”老漢說道,他頭顱壓得很深。
“無妨,我可以理解。”洛歸臣道。擺了擺手。
“能走嗎?”洛歸臣問道。
“可以。”慕容臨回答道。
“可惜了,剛才的那位老人家,讓我找和麻子,現在這樣,只怕早就被烈火吞噬了。”洛歸臣嘆了一口氣,忽然道。
而在他背後的老漢則是身軀一震,這名上仙為何要找自己。他沒有說話。
眼睛只是深深的看著洛歸臣遠去的背影。
西山村 的滅亡就算不是你們下的手,也絕對和你們脫不了干係。他隱隱約約想起來,世上有仙人,可御萬物。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