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歸臣揉了揉眉心,這說曹操曹操就到。
師若雲腳步微動,擋在了後者的面前道:“要打你和我打!”
“呦,你只會躲在女人後面,嘖嘖,連應戰都不敢嗎?”明峰道,他說話的時候雲淡風輕,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字字誅心。
“那你就躲著吧。像一條狗一樣,永永遠遠的躲在女人的後面吧。”明峰不冷不熱的說道。
而看臺上眾人的眼神也是有了些許的變化,一個修士,起碼要具備一劍寧斬王侯的氣勢,其心堅固如同金石一般。不然怎麼修道。
而洛歸臣現在的情況卻是令他們所不看好的,所不看好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憑什麼他可以躲在女人的身後,他們很多人都在羨慕甚至妒忌後者。
師若雲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單憑肉身的力量就輕而易舉的打散了烏木的咒術。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天賦,放在內門之中也是能夠大放異彩的。
而現在這朵鮮花卻是偏偏插在了一坨爛泥之上。
“你是腦袋不好用?”洛歸臣吧師若雲拉倒自己的身後,對這方臺上的人說道:“你說你同我挑戰我就必須要接受了嗎?在者說了,我根本沒有這個義務卻接受你的挑戰,有人咬你一口,你還會咬過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明峰一愣,他轉身一眨不眨的盯著後者。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上來同我一戰?”他說道。
“我是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沒有接受你挑戰的興趣。並不是代表我怕你。難不成這位姐姐也怕你不成?”洛歸臣道。
“你……口舌之快罷了。待到一會的決戰,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想不想你的嘴上功夫那麼厲害。”明峰臉色一僵,走下臺。
而一旁的修羅女修看著洛歸臣的目光之中也是帶了一點的和善。
而現在場中最精彩的戰鬥當數李酒壺的。
“我靠,怎麼就我遇到了這個難纏的傢伙。沒天理呀。”李酒壺一邊躲閃,口中不停的咒罵著。
他對面的男人是北嶽,只聽這個名字都有一種厚重的氣息,事實上他的修為也是厚重無比,藍衣盟的三修羅,可不是那麼浪得虛名的。
“碎月。”北嶽一掌大手狠狠的朝著李酒壺抓了過來,其上蘊含著恐怖的威勢。
空間隨著北嶽的手掌開始波動,而他心中也是鬱悶無比,對面這小子實在是太滑溜,自己根本就逮不到後者。
“成了,成了。這把握贏定了。”李酒壺在方臺上不斷的躲閃著,上演著一場教科書式的表演。待看到北嶽停下手來的時候,他說道。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這個方臺,因為迄今為止,這個方臺上的戰鬥是最激烈的。而其他方臺上不是碾壓就是認輸。
“不妙,這小子是想消耗我的靈力,不能讓他得逞。”北嶽打著打著,眼睛一縮,停下手來。就如一個山巒一樣站在了方臺中央。
李酒壺面露笑意,自己雖然是用的最簡答的方法,可是卻是非常的有效。在北嶽察覺到自己的用意的時候,後者體內的靈氣已經消耗掉了一部分。
“哎,我說,北嶽道友,不然這局你認輸可好。回頭你要什麼我補償什麼!如何?”他摘下來腰間的酒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北嶽面前十丈出停了下來,仰頭喝了一口酒。
嘖嘖嘴道。
“滾!”北嶽道:“鼠膽小輩。今天看我不打你打廢。”北嶽本來就是脾氣火爆,那裡受得了後者這般的羞辱。
所以儘管是他明白後者的用意,仍是同著後者打在了一起。
李酒壺這次沒有全部躲掉,故意讓後者打了幾拳,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北嶽的實力果然是強大。
“破月!”北嶽一聲嘶吼,轉瞬之間已經出現在了李酒壺的面前。
而李酒壺則是面帶尷尬的一頭撞了上去,他訕笑這對北嶽道:“道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認輸。這總行了吧。”
他沒有溜走的原因是,自己的一隻腳被後者狠狠的拉著。腳踝處傳來的大力有些讓他微微色變。
“說啊,跑啊,你不是挺能說的。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嘴皮子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北嶽怒極反笑,一拳朝著李酒壺的臉打了過去。
“嘖嘖嘖,真是慘不忍睹。”有人數道。
因為李酒壺的聲音不斷的傳了出來,就像殺豬一樣。
最後當北嶽心滿意足的走下方臺的時候,李酒壺像死豬一樣躺在方臺上哼唧。
北嶽雖然下手力道很大,但是都是避開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