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剛進來。”一個修士說道。
“出去。”毫無感情的話語。
“怎麼能這樣,為了到二峰我可花光了所有的靈石。你們怎麼能這樣!”修士眼睛通紅。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沒有公平就是對你最好的公平。既然孟長勞昨天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你現在應該回去,而不是在這裡胡攪蠻纏。”築基女修臉色一冷,緩步走到這個修士的面前,氣勢也隨著步子越來越強。
這名築基修士眉頭上滲出了汗珠,整個人也是彷彿遭受到重擊一樣。他癱倒在地,不住地說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築基女修道:“站起來,殺了我,你就可以進內門。”
話語一出四座皆驚。
竟然還有這等好事,不過在宗門之內殺人可是要觸犯宗門教義的。
“我……走。”癱倒在地的修士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下,他沒有這個膽子,他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演武堂。
“修真一道,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唯有你們一無往前和敢於天斗的意志。”築基女修漂浮在了空中,說道:“好了現在宗門大比正式開賽。在昨天勝出的人,你們直接可以進入決賽。昨天失敗的人這可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女修的聲音很大,在他說完之後,空間中忽然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圓球,流光溢彩,但是轉瞬之間,卻又化作了上百個符籙。
洛歸臣看了一下在場的人,有看了一下符籙說道:“這符籙要比在場的人少很多,我猜測著符籙應該是要搶的。”
女修繼續說道:“你們原來是將近一百人,有九人沒有來,現在呢這隻有六十道符籙,你們想想該怎麼做。”
百丈步。
洛歸臣在女人話音未落的時候瞬間就出現在了符籙中央,一個靈氣大手就抓了一把。
築基女修看著後者,道:“這倒是一個機靈的小子。”不過拿的越多,你的仇敵也就越多。
與此同時安陽幾人也都是緊隨著洛歸臣的而腳步,後者和師若雲都是搶到了一個,而司空則是背後被人踹了一腳,灰溜溜的回來了。
“這也忒狠了,你自己拿了這麼多。”司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因為洛歸臣攤開手中的符籙,盡然是高達十個。
給了司空一個,自己留了一個,他們這群人還是多了八個。
空中的戰鬥很是慘烈。幾乎就是往死裡打,因為不知道有人會在自己得到符籙之後,狠狠的敲自己一棍。
所以說每個人的距離都很微妙。
洛歸臣吧目光看向場中,道:“他的咒術很獨特。”
詹淇奧詭異的出現了一人的身後,一拳轟出,直直的搗那人的胸口,隨著一口鮮血噴出消失的還是手中的符籙。
“擦!”那人暗罵一聲,詹淇奧的名聲在外門之中還是十分響亮的,尤其是上一次差一點就結成了金丹,可見後者的天賦和其驚人,修為何其強大。
這名符籙被搶的修士在走出了數步之後,身體發出了一陣嘎子的響聲,渾身都是冒著鮮血。他轉頭看著遠處的詹淇奧。
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不過並沒有是生命危險。
洛歸臣揉了揉眉心,果然詹淇奧的實力又是精進了,對上後者他也沒有把握。而且後最後的身法簡直是太詭異了。
樂音收起了箜篌,而在他身後則是跪伏著一個修士,修士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今天真是鬼怪。”樂音低估了一句,因為就在剛才她在搶奪符籙的裹成之中,突然一個修士他的符籙扔給了自己。
跪在地下的修士抬起了頭,眼睛中都是傾慕之色,宗門大比和聽到一首樂音為自己彈的曲子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靠,牛掰。”司空說道,他正好看到有符籙送到樂音的手裡。
“我們現在的符籙是場中最多的,那我們不如把這些符籙在扔給他們。”師若雲試探的問道。
“不必。”洛歸臣道。
因為他已經想到了一種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