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救命啊!皇。”聲音此起彼伏。
因為城池的門已經關上。人群匯聚成的長蛇頭部怦然間碎裂,四散在城牆之上,城牆上的陣法發出刺眼的光芒,不斷地絞殺著城下的人群。
轉瞬之間整個城牆都是染滿了血紅。
“開城門!放他們進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來。
這是一個長得很魁梧的男人,在他的身上刻滿了陣法。一頭長髮無風自動,他矗立在城牆上,但是光彩奪目。
“皇,妖火來了,我們要抵禦妖火。”身姿欣長的女人說道:“有些事情總是要有犧牲的。”
她是國師,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她抬起眉,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一點點的畏懼。
“開城門。這一戰無法避免。孤不能拋棄你們。”他看著城牆下呼喊的人群。
洛歸臣看到轉身的國師眼睛裡滲出淚水。
城門開了。
而身後的霧氣也逐漸的消散開來。露出裡面的模樣。先前被吞噬的人,眼睛都是裡面種滿了蓮花。
其上的氣息只有暴虐。不過現在卻很安靜。因為在最中央的地方出現了一朵白蓮。其上沾染著深紫色的火焰。
在進入城門之前,洛歸臣瞥見火焰,這是噬心炎。
難不成大荒的異變是和噬心炎有關?
“不好!”洛歸臣看著身前的一個男人,在這個男人的右臂出有一道傷口。上面竟然沾染著火焰。
深紫色的噬心炎。
不過還未等他出手。一道令人心寒的光從天空中斬了下來,一劍驚寒。
那男人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眼睛裡剛浮現出一朵白蓮,身體便裂成萬千碎片。
“國師!”眾人都是齊齊的跪拜了下來。
出手的人是國師,一個十分溫婉的女人,若是不出意外,洛歸臣始終覺得,這個女人適合在家裡相夫教子。
“跪下。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先前的秀氣青年,用力扯了洛歸臣一把。
不過洛歸臣還是巋然不動,他只是朝著上方的國師輕輕俯首作揖。
“你為何不拜我?”國師問道。
“東山大陸不行跪拜之禮。”洛歸臣回答。此刻他已經基本確定這是一個幻想。他所經歷的只不過是噬心炎的記憶。
也就是說,這團噬心炎完完整整的經歷過這件事情。
“殺了他,他是東山大陸的。國師大人,這次的妖火就是東山大陸在其中搗鬼。”有人說道,聲音越來越強烈。
“都不要說了,看著吧,大荒的存滅就是這一戰了。”國師不耐煩的說道:“你隨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