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菩薩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這個少年身上竟傳來一股洪荒的波動,她甚至感覺自己想在面對一頭洪荒巨獸。
洛歸臣現在長髮直接垂到腳裸,頭髮上有極為淡的天藍色,而最為引人注意的便是洛歸臣的眼睛,和之前赤紅色的不同,眼睛裡現在充斥了一股天藍,就像兩個琥珀一樣。
讓人猜不透深淺。
洛歸臣將師若雲放在了教書先生的馬車裡,在他路過的地上留下了一片片的雪花,而隨著他的走動,雪花不停的出現。
“你是誰!”魔菩薩問道。不過她並沒有期待對方的回答,在問出 話語的同時,身形已經朝著對面狂奔而去,不管這突然出現的少年是誰,都必須要死。
她現在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十招之內,這個少年將會變成她身體的養分。
洛歸臣同樣也沒有想要回答,就這麼朝著飛掠過來的魔菩薩一步一步的走著。對於魔菩薩抓過來的骨爪,他並沒有在意。
雪花越來越多了起來,滿天都是稠密的大雪,魔菩薩的身形已經完全消失在雪花之中。不過她面色一喜,因為自己的骨爪準確無誤的爪在了後者身上。
“咦!怎麼可能!”魔菩薩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洛歸臣的身影在原地鬨然間破碎,但是又在魔菩薩的身旁緩緩的出現。
“兇冥咒!”洛歸臣一拳向後者的腦袋,,拳頭上洋溢著磅礴的黑氣。
魔菩薩見狀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連忙格擋,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洛歸臣這一拳並沒有打下來,來的反而是一道驚天的刀光。
這道刀光平淡無奇,可知道魔菩薩的手臂接觸到刀光的時候,才知道,這把刀真的是鋒利異常。
她一擊重重的搭在刀柄上,巨大的力氣令得洛歸臣手驀然一抖,同時魔菩薩也是一拳打在洛歸臣的肩膀。
巨大的力氣直接震的洛歸臣朝後面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他撐著祖龍刀站了起來。輕聲道:“果然是打不過,但是我要是檔上你半個時辰還是可以的。”
魔菩薩整條手臂都被砍斷,她拿著自己脫落的手臂,徑直脫了下去,咔咔作響。令人毛骨悚然。
這把刀比那少女的靈兵還要來的強大。
魔菩薩心中這樣向著,不多時,斷臂處忽然冒出來一股漆黑的血液,逐漸凝聚成了一條嶄新的手臂。
“魔菩薩,魔菩薩快殺了他!”半月齋齋主出聲道,她們這裡的戰鬥要比魔菩薩那裡高了好幾倍。
“真是個廢物,這都搞不定。”半月齋齋主輕聲啐了一口。
在她的對面,教書先生像一尊戰神一樣,雖說自己對戰半月齋齋主註定是贏不了,但是拖延至少還可以做到的。
“小傢伙,靠你們了。”教書先生看了一眼正在埋頭苦幹的司空和短髮修士說道,其實他都沒有想到,這兩個築基期的小子,竟然會成為這場戰鬥的轉折點。
司空原本鼓囊囊的嘴,已經又恢復如常了。他靈力已經枯竭來了好幾次,短髮修士的狀態也有些不佳,在他們面前放著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藥品。
放在平常這根本就是捨不得吃的,但是現在卻不得不這麼做。司空和短髮修士都感覺心在滴血。不過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這他麼是那個笨蛋,破陣都這麼墨跡。”司空眉頭已經皺的不能再皺了。
他們口中的笨蛋正在認認真真的開始破陣,殊不知黃衣僧兒呢的想法也是如此,究竟是哪個笨蛋在破陣,磨磨唧唧的。
魔菩薩揮動了一下手臂,發出清脆的骨頭響聲,她看著對面冷靜異常的少年道:“你死定了,我要把你一塊一塊的吃掉。”
洛歸臣感受著自己識海之中師若雲越來越弱的 氣息,不由得生出一陣怒火。這次是他先動手。隨著他一步走出,已經不是雪花了,是漫天的風暴,夾雜著雪花,洛歸臣的身形已經消失了。
魔菩薩閉上了眼睛,在她的周身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靈氣罩。同時她深厚 的神念也在風雪之中虛招洛歸臣的身影。
“找到了!”她嘶吼一聲,齒木攜著風雪朝著洛歸臣掃了過去。
毫無疑問的洛歸臣被齒木狠狠的掃中,他的手臂猛然間垂了下來,在魔菩薩一擊之下他的手臂已經全然斷裂。
就在魔菩薩抽中後者的瞬間,魔菩薩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低頭一看,自己兩根肋骨竟然活生生的消失了。
“捱了你一下,拿你兩根肋骨,不算是過分吧。”洛歸臣手裡面有兩根銀白色的肋骨,魔菩薩的修為遠遠超過自己,要破除後者的靈氣罩,基本上可以算死痴人說夢。
所以就在跨出第一步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
故意露出破綻,那麼在魔菩薩打中自己的一瞬間,也就是後者防禦力最低的時候。
這個時候有一粒雪花飄到了魔菩薩的身後,雪花化作人形,一隻手猛然伸出,在取得了魔菩薩兩人肋骨後,洛歸臣並沒有在原地停留。
因為魔菩薩齒木的一擊,已經把自己打了個重傷。不過好在自己的自愈很快,不多時已經有恢復成原樣了。
洛歸臣心口的深淵並沒有把洛歸臣體內蔓延的靈力全部都吸收殆盡,因為一些靈氣跑到了肉體制內,那麼便需要一場轟轟烈的戰鬥,來釋放這些靈氣。
反觀魔菩薩雖然氣勢依舊,連胸口兩處缺失的肋骨都又重新凝聚了起來。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魔菩薩的的氣息還是有一點微微的削弱的。
教書先生問道:“齋主,這尊魔菩薩氣息已經開始削弱了,你要拿什麼留住我們?”
“廢物,一群築基期的都對付不了。”半月齋齋主很生氣,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慢下來,和教書先生一樣,她出手也是稍微狠厲了一點,她迫切想要結束這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