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戰鬥已經是越來越激烈了。司空也加入了進去,他嘴角微微滲出血跡,他的修為還算不弱,但是對上金丹期的魔菩薩就顯得是九牛一毛了。
“洛歸臣,你快點。我們要撐不住了。”司空朝著這邊吼道。
師若雲又提起短劍,朝著魔菩薩殺了過去,她的頭髮已經散亂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都有了破損。
洛歸臣看著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教書先生,說道:“我先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揍你一頓。”
教書先生臉上反倒是溢位笑意,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枚黝黑的丹藥,直接投道後者的嘴裡。
方才說道:“我等著,我就是喜歡你這欺師滅祖的傢伙。咦,你身上怎麼那麼多築基丹。算了,拿走也不好意思,你都吃了吧。”
於是乎在洛歸臣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教書先生搜刮了他的全身,把詹言玲和赫連仟月送給自己的築基丹都餵了下去。
“你……傻嗎!”洛歸臣感覺到體內傳來一陣陣的巨大靈力。就如同有一個火爐在自己的體內滾滾燃燒著。傳出來的能量一陣強過一陣,他的臉色鬨然間變化了起來。
一般來說,每一個修士築基的時候,只需要一顆築基丹就行了,但是邪心宗的這個教書先生卻是一個異類,直接把三顆上好的築基丹給洛歸臣為了下去。
於是洛歸臣不受控制的,眼眸突然變成一片赤紅,頭髮也直接生長到腳裸,依舊是赤紅色。
“好像是喂多了。”教書先生喃喃道。而在馬車旁的邪心宗修士眼角都一陣抽搐,這那裡是喂多了,簡直是要把人給害死。
怕是築基還沒有成功,身體便被撐爆了。
“你們去幫一下他們。”教書先生瞥見自己宗門的弟子眼角抽搐,於是乎一腳便把短髮的修士踹了出去。
不偏不倚剛好落到魔菩薩的面前。
而就在剛才,洛歸臣和教書先生說話的時間。魔菩薩已經把司空和師若雲打的很悽慘。
司空手臂斷了一條,瑩白色的骨茬露在外面,不斷地滴落這鮮血。
師若雲的情況要比司空好上許多,不過眼睛裡的金黃色也有些暗淡。她擦去嘴角流出來的鮮血,森羅鬼咒早就已經消失了,就連她手上的靈兵都是靈氣暗淡。
“真的過不去了嗎。”她有些疑問,陡然間,一道人影橫空飛了過來。是邪心宗的修士。
他果然是說動了。師若雲就是知道。
邪心宗的三名修士衝著魔菩薩就是一頓暴打,魔菩薩向後退去,她看著對面三名修士。
“只差一點,我救能殺了她,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為什麼!!”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扭曲。
而被踹過來的短髮修士有些吃痛的活動了一下肩膀,是他擋下了魔菩薩對師若雲的殺招。他心道:這少女還真是厲害,同這個女人戰鬥了那麼久。
洛歸臣這裡湧起了滔天的黑氣,全部都是這片空間的黑色靈力。甚至在結界之外也都聚集了一大片靈氣。
他現在只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嬰兒一樣,他的靈覺已經開始有些犯暈,在自己的識海之內已經充斥了鋪天蓋地的能量,最為可怕的還是身體之內的能量。這些才是一大部分。
其實說起來,洛歸臣這次突破的契機還是在魔菩薩的釋迦變。這門咒術真的是你逆天,甚至不輸歸雲一脈。
正如教書先生說的那樣,洛歸臣這次契機來的很幸運,但是同時也是不幸的,因為他遇上了教書先生。邪心宗最大的變數,迄今為止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連邪心宗修士都稱呼他為,書生。
半月齋齋主突然走過來說道:“書生不愧是書生,把這東西的時間偶讀算的那麼準。”
教書先生說道;“東西自然是能算的。”
“不知道友你可曾聽說過魔菩薩的事情。”半月齋齋主的聲音很好聽個,不過站在她對面的教書先生臉色卻有些難看。
“魔菩薩之所以叫做魔菩薩那都是由歷代菩薩的願念煉製成的。道友想必也知道,人都是不會喜怒哀樂悲恐驚,但是這些情緒沒有在菩薩舫歷任菩薩中出現。這不是很不正常?”齋主說道。
教書先生的身材欣長,他感覺到魔菩薩衰弱下來的氣勢。說道:“但是我還是算對了。釋迦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是的,你算對了。但是她可是魔菩薩,第一尊魔菩薩。”半月齋齋主輕輕的笑著,圍著洛歸臣轉悠了一圈,隨後手又撫摸了後者的臉蛋。
一臉讚歎的說道:“當真是巧奪天工很,不過可惜了。”
教書先生沒有想到魔菩薩竟然是歷任菩薩的怨念所煉製成了,而且從半月齋齋主的口中他得到了一個更加令人震撼的訊息,那就是這才是第一尊魔菩薩。
究竟有幾尊!他內心頗為不平靜。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打一架。”教書先生已經把摺扇收好,走向半月齋齋主。
“咯咯,書生你說笑了,我哪裡是你的對手,不過既然說要打,腦外陪你打便是了。”半月齋齋主輕輕笑著,但是下一刻,表情卻變得嚴肅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