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築基期的時候要和詹淇奧有一場生死對決,你不回會不知道吧?”洛歸臣道。
“你不用擔心你的修煉速度會被拖垮,你只需要在白衣會掛上一個名字就行。”白衣少年道。
“嗯。我加入白衣會。”洛歸臣道。
白衣青年站起身來,遞給後者一個精緻無比的徽章,不過看著這徽章他眼睛裡突然湧現出一陣傷感,這個徽章曾經可是和藍衣盟並肩的,現在甚至已經一文不值起來。
洛歸臣摸著手上精緻的徽章,會長上只有一個白衣的背影,雖然白衣青年說的很輕鬆,可是他知道白衣會的潰散肯定是讓後者難以接受的。而他也可以想象到白衣會潰散的那些人,肯定都是投入了藍衣盟的懷抱。
“月,你說我加入這白衣會是對是錯?”他問道。
許久的沉默之後,他才意識到,赫連仟月已經走了,他內心忽然生出對實力的渴望。
看著面前的玉佩,這一枚玉佩是老者送給他的。上次用掉的是師若雲的。玉佩上面的陣法已經被盡數破去了,要找到師若雲就必須做出來一個傳送玉佩,但是最難做的就是把玉佩上面的陣法融入具體的方位。
一個不慎,或者是出了一點差錯,使用玉佩的人都是會被吞噬進空間裂縫,或者被流放到萬里之外。所以,符師才顯得很珍貴。
“清華苑,龍一,艮九,兌五,坎三。”洛歸臣操控著微弱的靈覺,把這些方位,一個個的用陣法在玉佩中展現出來。
他已經失敗了很多次,甚至連他都已經數不清了。這玉佩當真是難做,在他都要放棄的時候,玉佩忽然發出一道絢爛的光彩。
“成了?”他有些混亂,因為長時間的是用靈覺,他連感覺都緩慢了數倍。這時他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想法:“她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做好的玉佩。”
被乳白色的光芒籠罩著,洛歸臣已經沒有第一次的難受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坐符師的天賦。
不過白光剛剛消散,就聽到一句:“你可真慢,一個傳送玉佩都做了這麼久。我第一次做玉佩只做了半柱香。”
狠狠的看了一眼後者,洛歸臣道:“我要築基期的功法。”
“你幫我。我就給你。”師若雲針鋒相對。
對視了一會,洛歸臣終究是敗下陣來。這是他才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發現這是一片茂密的樹林,而遠處是一片花海。各種珍稀的花草都在盛盛的開著。宛如人間仙境。
“這是假的?”他問道,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完美了,如此完美的東西,破綻也相應的多了起來。
“嗯,不過很漂亮不是嗎?”師若雲一個彈指之間兩人便已經出現在花海之上。她繼續說道:“大荒在很多年之前就是這個樣子,只不過現在恐怕早已經沒有了。”
“我們的星球被人封印了。”洛歸臣道,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說出來才會好一些。
師若雲一本正經的道:“被封印了,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洛歸臣看得出來後者臉上的笑意,不過竟一時間被後者問的有些無言。他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心裡的深淵讓他看到,必然有其用意,只是他現在領悟不透。
師若雲的笑聲響了起來。
墨鈺塵是和白衣少年一同走出來的,白衣少年他認得,是司空,白衣會的智囊,其實在剛才司空說的話有些誇大了,藍衣盟就算是全盛時期的白衣會也不能比擬的。
“司空,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墨鈺塵道。
“是關於讓洛歸臣成為白衣會會長的事情嗎?”司空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剛才已經能夠說過了。道友就不要再問了。”
墨鈺塵略微加快了步伐,攔住了司空,一臉的嚴肅道:“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對洛歸臣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
司空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道:“你還是先管管你那父親吧,要對做掉洛歸臣的不是我們,是他。相反,我們和你一樣,只希望他能活下去。”
墨鈺塵一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又是一個雨天,而且是接連不斷的雨天。
雨滴順著屋簷滴落下來,司空站在窗前,面色上有著深深的惆悵。
“司空,你就這麼肯定,會長的死是一個陰謀。”一個女生說道:“不過連我都沒有想到你會死築基期,而且還是白衣會的智囊。”
“連你都沒有想到,那麼其他人就更不會想到了。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會長了。”司空說道,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被收的乾乾淨淨的。
“誰?”
“洛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