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碰巧的是這條河流的剛好是朝著太陽相反的方向,這和去青雲宗的一樣。
速度在此時就顯得至關重要了。悠悠轉醒的洛歸臣感受著遠處傳來的金丹期威勢,他思索了起來,突然一座道館出現在岸邊,雖然很小,但是洛歸臣眼睛裡面突然溢位光彩。
他上了岸。
道館裡的人對他都很客氣,與其是說客氣,到不如是根本就熟視無睹。可儘管是這樣,祈願池之中還是堆滿了財物。洛歸臣路過的時候,瞅了一眼,錢幣上都已經落了一層灰塵。
“這個道館,倒不是像那些寺廟一般。”洛歸臣道,他走了進去。
一位小道士攔住了洛歸臣的去路,稽首道:“道友可是需要幫助?若是需要就隨我來吧。”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幫助?我若是不需要呢?”洛歸臣道,他看著道館裡面的雕塑,不是金銀,也不是美玉,單單只是用泥土,
這種材料倒是很少見。
“老道主說了今天會來一個落難之人,吩咐我來幫助他。貧道覺得道友就是。”小道士看起來很年輕,可語氣中又透露出一種滄桑。
洛歸臣隨著小道士的腳步走著,又聽見後者道:“這三清雕像盡皆都是用泥土做成的,道館之內清寒,道友不要見怪。”
洛歸臣越來越感興趣了。
就在洛歸臣進入道館之後,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水面之上突然凌空飛過一道人影。
“現在那小子只怕在我身後,這河流的速度比我慢了不少。”墨峰主停了下來,他看著流動不息的水流,龐大的神念掃過,只覺得洛歸臣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他亦是看到了岸上的一間道館。旋即走了進去,這間道館給他的感覺很是奇特,存在又彷彿不存在。
一定有古怪。
墨峰主將目光投射到殿中巨大的三清雕像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流動,人很多,用佛家的話語來說,就是香火鼎盛。
“道友是要來找一個人吧?”剛才的小道士又過來了,依舊是目中無人的說道。
墨峰主點了點頭,這間道館給他的感覺越發的不簡單。
一間簡陋的屋子,然後放著三個杯盞,都已經斟滿了茶。仙氣四溢。
墨峰主很難想象自己竟然會和洛歸臣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在喝茶。他愈發的想笑。中間他也試探了幾下,無一不被對面的老道士盡數擋了下來。
“道友,不妨就給這位小道友一盞茶的時間。之後便任由你處置。”老道士的青色道袍有些發白,不過看著很乾淨。他說話聲音平淡無奇。
這是個相貌都平平的道士,但是對面的兩人可不這麼想,他們若是不用心的話,很容易忽略對面還有一個老道士。
“好。我就給他一盞茶的時間。”墨峰主心中一喜,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如此便是一盞茶的時間。
老道士又一次擋下墨峰主的攻擊。不費吹灰之力。洛歸臣有點懷疑連這方天地的靈氣都已經淪為老道士所用了。
“道長。這一盞茶的時間是多久?用我們的時間來算。”洛歸臣瞥了一眼墨峰主空掉得茶杯,茶杯又緩緩的溢位水來。
老道士笑容滿面道:“那老東西說你聰明,我原先不信,現在倒是信了。一盞茶便是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道友還是先做下吧。”老道士身上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威嚴,墨峰主深深的看了一眼洛歸臣,旋即坐下。
“老東西是指符師堂的那位老符師,只給我一炷香的時間,看來對我沒有啟用傳送陣很不滿。”洛歸臣無奈的笑了笑,隨即翻出來一本玉簡,這上面都是如何成為符師的方法。
老道士來了興趣,問道:“他給你的玉簡是不是簡略?”
“何止是簡略,最後竟然讓我自己體會。若非是我不願修煉。”洛歸臣道。
“那我就放心了。”老道士笑了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洛歸臣依舊為著手中的玉簡發愁。
“道家不是近百年沒有沒有管過世俗事情了?道友這次貿然插手不怕違背道家清規?”墨峰主大概已經猜到對面老道士的身份了,他問道。
老道士喝了一口茶,方才說道:“道家盛世歸隱,亂世下山。這亂世恐怕要提前到來了。”
“亂世?道主莫非是糊塗了,這哪裡有亂世的兆頭。”墨峰主心中一驚,反駁道。
老道士不說話了,心中道:亂世將至, 不知這蒼生要受多少的苦難。
終於一盞茶的時間快要過去了。墨峰主把最後一杯茶喝完,看見茶水終於不再湧出來,他臉色陰沉的看著一臉冥思的洛歸臣。揚手便是一道重重的殺招。
“唉,老道我也愛莫能助了。”老道士正襟危坐,他並不準備在出手了,道家講究是的緣,這一盞茶的時間,已經是他對後者最大的幫助了。
符籙,符師。傳送法陣,算術。洛歸臣正處在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在他的識海之中,整個天地都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術數。而她從懷裡掏出的玉佩上面的傳送法陣也在熠熠生輝。原理很簡單,只要用適量而又規則的靈氣打入玉佩那麼傳送法陣便會自動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