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還真有趣,不過穿的太花了。”洛歸臣道。
赫連仟月的虛影浮現了出來,看著遠處的花和尚眼中露出厭惡的神色,這種人已經是淪為邪魔外道了,該殺。
“洛道友你有辦法說服他嗎?”覺正淨問道,這個波旬老人對他很好,當然是在佛門之時。
洛歸臣抿了抿唇道:“我只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上次只不過時碰巧罷了。再說,你這師兄已經做了不知多少惡事,你若是讓他回頭,他豈不是立刻便會死掉。”
覺正淨眼中忽然有了光彩,雖是自在天境,但是私心還是避免不了。“就同道友說的,不管不顧。”
“不,這次你要管。”洛歸臣道。他繼續看著遠處的戰況。
覺正淨愕然。他始終覺得對面這個少年雖然身上充滿了極致的邪惡,但同時身上的佛性比自己還要濃厚。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師尊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有些人,暗到了極致便是光。”
波旬老人很厲害,足足比城主高出了一個境界,金丹後期。所以沒用多久便解決了城主。最後的那道咒術師佛門的佛魔金剛印,威勢就像一座山巒一樣,絕非人力可以阻擋。
城主的落敗在意料之中。畢竟御魔門那個金丹修士也不是吃素的。消耗了城主一大截的靈力,所以波旬老人才會贏得 如此輕鬆。
“燕華樓的魁首真的要做縮頭烏龜,莫非不是見了我害羞的不敢出門了。”波旬老人很猥瑣的說道:“我看你還隨我的姓氏吧。”
聲音之中蘊含著靈力,滾滾的聲音朝著城中蔓延,聲音很大,也很清楚。
洛歸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道道的身影湧了出來,是從遠處,苒露一身紅色的勁裝,身體的曲線被包裹的很完美,看著令人吞了吞口水。
吞口水的是波旬老人,他也誒有想到,燕華樓的魁首居然這麼美若天仙,他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
“我想知道你是有什麼依仗,敢來秦嶺?”苒露的聲音還是很好聽,不過卻多了幾分清冷。
站在她身邊的清一色的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不過誰也想到沒有辦法遮蓋力主她的氣勢,芳華絕代也不過如此。
“和尚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界,竟然是如此標誌的一個美人。”波旬老人道;“喝上我的依仗就是自己,金丹後期,當然這裡還有一箇中期的。”
苒露眼波流轉,看著御魔門那位從自己出現就開始有些不自然的修士道:“真好,我知道你們都在看著,還有誰都一併出來吧。你們應該多學習一下節度使。”
御魔門修士大驚。沒想到還是瞞不過去,他臉上的容貌突然退去,露出原本清秀的臉。
問完這句話之後,城裡安靜的可怕,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波旬老人道:“魁首你該這樣問,秦嶺中願隨我的都站出來。”
時間過去很久了,依舊是很安靜,只有稀稀疏疏的兩三人站了出來。
“這次清洗比我預想的還要大。”苒露道:“看來秦嶺是真的該換換血了。”
下一瞬,一道驚天的咒印便朝著空中的波旬老人飛了過去。同時她從儲物戒指之中抽出來一道長長的深紅色軟鞭,鞭上帶有倒刺,如同龍骨的結構一樣。
波旬老人堪堪躲過飛來的咒印,沒有緩過來氣,深紅色的鞭子便凌空劈過來,略微帶著龍吟聲音,他不敢託大。拿出一把金色的禪杖,橫檔在空中。
軟鞭有一個很霸氣的名字,紅龍。若是被抽中鞭子上攜帶的靈氣會深入骨髓,短時間之內根本祛除不掉。
波旬老人沒有想到僅僅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會給自己帶來那麼大的威脅,只怕燕華樓的魁首,戰力已經早就超過金丹中期。
“不愧是赫連家族的,和尚我差點擋不住。”波旬老人說道。
洛歸臣看著天空中的波旬老人,忽然道:“我終於是想到哪裡不對勁了,一個人同人爭鬥而且處在下風,那有興趣說話。除非……”
“除非什麼?”赫連仟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