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著火辣的雲雨猜不到為什麼這個少年會選擇這樣的一劍靈兵,所以覺得後者古怪極了,就如同赫連仟月一臉嫌棄的看著洛歸臣一般。
“其實我覺得這把破刀並沒有你去朝她要一個儲物手鐲來的實在。”她道,越發凝實的臉蛋之上透露出不解。
陽光很好,沒有風,洛歸臣走在寬闊的街道之上,頓住了腳步道:“可是我覺得值得,我拿住這把刀的時候,和我前些天在咒術堂遇到的一個人,她給我挑選了一件功法,彷彿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改天真應該請你認識一下。”洛歸臣又想起咒術堂來,繼續說道:“我能感覺到他是和我一樣的,這青雲宗裡面的邪魔外道你應該有興趣。”
誠然,赫連仟月來了興致,在她的印象之中,屍族這種東西,應該很稀少才對,但是青雲宗裡面居然藏了一隻,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她眼睛裡浮現出好看的色彩。
“你對詹言玲的感覺怎麼樣?”她道。
洛歸臣遲疑了一下說道:“她很厲害,不過說實在的,她在青雲宗幫了我不少。”
“你是說演武堂的事情?”赫連仟月面色上有些不悅。
洛歸臣察覺到她的變化隨即說道:“我有一個猜想,她同你們赫連家是宿敵,或者她應該已經看到,我身上沾染了你的道果。”
赫連仟月嘆了一口氣道:“左面第三本功法,把他買下來,這和你的歸雲決最為相似。你是不是也想不通她為何幫你。”陳述的語氣,很肯定。
擺攤的是一個短髮修士,劃去了貢獻值之後,便將功法給了後者。不過他心裡卻是奇怪,對面的年輕人竟然一點也沒有要還價的意思。這對於他來說反倒是一件很寬心的事情,因為要省去不少的口舌。
玉簡的體積並不大,手指般大小很精緻,只需要意念深入便能夠研讀這本功法。他隨收了起來道:“我現在想明白了,她是要我對付你。”
“你會嗎?”赫連仟月的神色顯得很認真,對她而言,後者的態度比結果更為重要,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結果,但還是聽親口說的比較安心。
“我很討厭她。”洛歸臣緩緩朝著易市之外走了出去,在路過一道傳送法陣的時候停了下來道:“月,這些話你明明知道,你還問出來。”他微微不解。
赫連仟月笑了起來,聲音在洛歸臣的識海之中晃來晃去,他有些頭痛,卻又感覺分外的好聽。
“有人在前邊等著你,赫連玉你現在不要招惹他。”赫連仟月說道。
其實她已經記不起赫連家和詹傢什麼時候成為宿敵的,可是兩家還是針鋒相對,在說道青雲宗,其實雖說適合赫連家有些不合,但是各大家族也都是把家族內的年輕人送到各大宗門。宗門和家族存在著天生的矛盾,但是就像是繞在樹上的寄生類藤蔓一樣,他們之間所要爭執的知識誰是藤蔓誰是樹幹。當然如果有機會他們也不介意把對方滅絕一下。
赫連玉在四峰混的相當不錯,對於這樣的一個年輕的天才,誰不想拉攏。而最令人羨慕的就是四峰的一個金丹修士收了他做記名弟子。
記名已經是了,那麼轉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赫連玉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前途一帆風順,當然除了在寧遠鎮的乘龍會那一日。
青雲宗只有六個山峰,六峰主是實力最弱的,建立易市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要落到他的頭上。因為山峰之間距離較為遠,傳送陣的存在就成為了必然。
此刻,約莫有數十人站在傳送陣一旁,為首的則是風度翩翩白衣勝雪的赫連玉。
“玉爺,人來了,咱們今天總得留下點什麼,你說對吧。”最為年輕的修士說道,他個子有些低矮,但是並不妨礙他成為赫連玉最受看中的人。
“那就,兩條腿,兩隻手。這宗門之內殺人也不好交代。”赫連玉說道,就在剛才他忽然對後者失去了興趣,一隻螻蟻並不值得他如此煞費心思。
餘方正和那年輕低矮修士笑得最為歡快,往往這個時候,如此的人,心也就愈發的狠辣。
赫連仟月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洛歸臣打斷,只聽他淡淡說道:“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除了他剩餘的都是些煉氣期的。再說,你認為我打不過那些人。”
“若是你和赫連玉真打起來的時候,你只需攻他的右腳,這是他功法上的破綻。”赫連仟月道。
不多時,洛歸臣已經看到了對面的幾人。他停下了腳步。
“洛歸臣,沒想到吧,易市之中不允許爭鬥,但是在這裡要我們放你一馬,就不可能。”餘方正率先說道,絲毫都沒有寧遠鎮小天才的樣子。
“那就來吧,不知你們是想一起上呢?還是想一個個上?”洛歸臣把背在身後的長刀放在一旁,看著對面的幾人,都是些煉氣後期,可事自己殺過的練氣後期卻不止有一個。
年輕而低矮的少年道:“你還真看的起自己,就你這煉氣中期,我一個人都能打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