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丁字區的修士都是驚訝的望著坍塌的峭壁。
洛歸臣青色的衣裳早就彷彿不存在了一樣,像布條一樣披掛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他合上手裡的花傘,突然問道:“月,你方才說有好幾道神念察覺到你了,你覺得會是誰?”
赫連仟月在他的識海之內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方才說道:“你不用說出來,只要在腦海中想什麼,我便能聽到。你知道嗎,赫連家和青雲宗的關係很不融洽,這把靈兵可能是要不成了。”
“為何?青雲宗的人還會強搶不成,宗門的規矩可都是擺在那裡。”洛歸臣有些疑惑,他這樣問其實也是剛入修真界不久。
赫連仟月虛幻的靈體漸漸形成,說道:“或許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來的人是誰,青雲宗的規矩呢,說白了只要你自己夠強大,也是能改變的。”
洛歸臣沉默不語。
一道靈光毫無徵兆的從遠處射來,空氣中的靈氣發出陣陣的漣漪,快,實在是太快了,讓人只能感覺到空氣的抖動。
來人長得很修長,略微發黑的面板在搭配上華美的衣衫,更為重要的是他是御空而來。
也就是說,這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男人已經是金丹期。
“小兄弟好,鄙人是劉峰峰主,你可以暫且稱呼我墨峰主。”男人睜開了眼睛,靈氣便開始激盪開來過了片刻才消散,他儘量讓自己顯得平和。
洛歸臣開著面前的男人,不知怎麼的,這張臉和演武堂堂主的臉實在是太像了。他微微躬身,說道:“峰主為了何事而來?”
墨峰主開口道:“方才感覺到有魔物在這裡出現,所以想借小道友的兵器一用。”作為峰主,明搶這種事情還是要做的含蓄一點,畢竟傳到了其餘諸峰影響也不會是太好。
空氣瞬間寧靜下來。丁字區已經來了不少人,都是面帶笑容的看著遠處的兩人。這是明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墨峰主來這裡的時候,都已經想好若是這小子是詹言玲的人,那也沒什麼大不了,這把靈兵肯定不是詹言玲的,這上面有著濃濃的赫連家的味道。
再說,同樣是金丹初期,自己憑什麼要矮她一頭!
“這把傘是我妻子送給我的,為了六峰自當借給峰主,只是實在是有些難以割捨。”洛歸臣臉色難看了起來,一臉為難的說道。
在洛歸臣識海之中的赫連仟月噗的一下笑出聲來:“你越來越精明瞭。”不過沒有發出聲音,對面可是站著堂堂的金丹期修士,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又要損失一道神念。
“小兄弟真是明事理,之後的事情外事堂堂主會跟你交接。”墨峰主心中一喜,順帶著都透露道臉上來。
金丹期修士少,但是金丹期靈兵比修士更要少,尤其是像洛歸臣手裡的頂級靈兵,若是自己得到了,實力肯定會再上一個臺階。他手掌中發出巨大的吸力,眨眼不到花傘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真是猶如天助,五峰的狗東西,看下次大比我不打得你狗血淋頭。”墨峰主想到,身形旋即消失起來。
盯著空蕩蕩的虛空,洛歸臣心中頭一次對宗門這個地方產生了排斥:“什麼滿口的仁義道德,戒律清規,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自己方便,宗門不過如此。”他心中充斥了濃烈的殺氣。
眾人看著被堂而皇之奪寶的洛歸臣,大多數都是幸災樂禍。
人群之中有一個抱著紅眼靈貓的青年修士,他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道:“這件事峰主做得無可厚非,你也不要心存怨念,我在其他地方多補償你一點。聽說你很喜歡貢獻值,那給你二十萬如何。”
語氣用的是陳述。
外事堂一隻都是很清冷,但是年輕修士開口的瞬間,沒有一個人說話,一個支身屠戮了一個魔教分支的殺星,諸多修士對於此人的敬畏,甚至還要多於峰主。
“金丹期的靈兵就值了區區二十萬,不覺得而有些廉價?”洛歸臣心中一惱,有些憤然開口:“你敢說你沒有對那靈兵一絲渴望?”
外事堂堂主瞥了一眼坍塌的峭壁道:“在宗門之內殘殺同門,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年輕人你要清楚你現在是同誰說話,我把你逐出宗門都不為過。”
活了整整一百年,葉秀傑頭一次碰到有人同他這麼說話,不要以為自己打敗了幾個垃圾就能和自己叫板。
“你還沒有大到改變宗門規則的境界吧,他們闖入了我的居室,我自然有權處置他們。”洛歸臣道:“我還要隨時都能進入咒術堂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