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姓男人看到臺下忽然出現的年輕男子,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場內,他道:“詹淇奧,對付一個煉氣初期的小傢伙還犯不著你來動手吧?是不是有些過了?”
洛歸臣心中已經有八成把握對面的男人是藍衣盟的,不過也不是太多擔心,既然自己已經幫墨姓男人正了正演武堂的規矩,那麼這種擦屁股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他操心的。
就從洛歸臣強行插隊的時候,看臺之上的閣樓裡,四個人坐得穩穩當當。
詹淇奧對著墨姓男人道:“入了修真界就沒有什麼境界大小之分,這演武堂的規矩被他弄亂了,我幫你撥亂反正。況且二姐說這小子在這裡礙眼,塵道友不會不給我一個薄面吧?”對著演武堂堂主,他依舊不甘示弱。第六峰的現狀容不得任何人打破,就算是演武堂堂主也不行。
看臺上的閣樓修建的很是華麗,晶瑩的琉璃瓦散發著絲絲的霧氣,就連樓梯也是修建的華麗無比,可以最好的看到場內的狀況。有人嚥了一口唾沫,又低下頭來,眼睛裡冒出弄弄的羨慕。
“這小閣樓裡面有一處聚靈陣,不僅適合修建,而且據說服務特別周到,要是能在裡面……也不枉此生,大狗,你說是不?”男人回過頭,只收到名叫大狗男子的一個白眼。
閣樓裡靈氣很濃郁,玉石坐得座椅給人的感覺特別溫涼。一隻白淨的手握住了鑲金的杯盞呷了一口茶水,輕輕道:“這小四越來越會說話了,搞得妹妹都不好意思揍他,大哥三弟,你們給評評理,這小子這一段時間把髒水往我頭上潑得起勁,妹妹我都想好生教育一下他了。”
少女對面的男人說道:“你也別生氣,我看吶,下面這小子估計被人當槍使了,至於淇奧回來咱們在收拾他。”
少女手中的一杯靈茶便抵得上煉氣修士一個月的靈石資源,而他們這一間閣樓煉氣修士要攢上數月才能住上一個時辰。
來此地賺取貢獻值的修士都是已經繳納了靈石供奉的,所以對動了他們蛋糕的人,他們不介意下手狠一點,這樣才能殺雞儆猴。
“詹淇奧,藍衣四修羅。”吳姓築基修士皺了皺眉頭,這事情可不好弄了。
“這樣吧,小兄弟你能接下我一掌我便讓你離開,你看如何?”詹淇奧胸有成竹,一點也不擔心對面的少年會跑掉,或者說是根本沒有把演武堂堂主放在心上。
墨姓男人面色上湧現出怒意,憤然道:“詹淇奧你是瘋了吧!這是演武堂,我的地方,你動我的人,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吳姓修士眯上了眼睛,把洛歸臣的腰牌放在一旁,對於這種事情他很明智的兩不相幫,事實上洛歸臣的價值絲毫沒有讓他生出與四修羅為敵的想法。
自求多福。
詹淇奧挑釁的揚了揚眉毛,問道:“你確定你有跟我叫板的實力?……”
話還未說完,便被洛歸臣打斷:“來吧,我接著,不過要是我抗下來了,十萬貢獻值,你看這個彩頭怎麼樣?”
洛歸臣把懷裡的聚元丹放進嘴裡,慢慢調整氣息,聲音很認真。
“你是第二個敢打斷我話的人,小子,你是在用命來賭?”詹淇奧撫著眼眶,聲音有些意外。
“說不定我會比第一個人的下場要好一點。”洛歸臣渾身的契機已經達到了一個峰值。
墨姓男子握緊了拳頭,但是片刻以後又無力的鬆開,藍衣盟他實在不想得罪。
第六峰,黑子男人透過眩光鏡看到演武堂之內的情況,揮手打斷了眩光鏡,對著一旁抱著貓的年輕男人說道:“第六峰的演武堂要他何用,修行之人本應當一往無前,可看他畏畏縮縮,哪裡有當年的樣子。”
“他的心結還沒有劃開,你無需太過焦躁。”懷裡的貓瞪大眼睛看著眩光鏡,紅色的眼鏡異常可愛。
黑子男子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道:“我這第六峰現在反倒成了一個扔垃圾的地方了,如此不自量力的蠢貨送過來做甚!”
撫摸了一下懷裡的貓,年輕男子輕笑了一聲,不在言語。
閣樓裡,少女笑了笑,忽然想起來自己打斷小四的話,後來反而將後者揍了一頓的情景,忽然間就笑了起來。
“小四可是動了 殺意,這麼好玩的少年,可惜了。”
詹淇奧看著對面的少年,突然出聲道:“好,很好,區區十萬貢獻我跟你賭!說實話我就是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寧折不彎,當然同樣也死的快。”聲音末尾語氣轉變的特別快。
築基期修士的一掌不是什麼人都能接的,至少在煉氣期是這樣,尤其是藍衣四修羅,第六峰屈指可數的頂尖強者。
演武堂堂主都不放在眼裡,這個煉氣期的訊息竟然還敢和他賭!真是不要命了。一瞬間看臺上眾人都是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