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在第二天天色還未亮起來的時候,洛歸臣便感覺到有很多氣息聚集到水幕之前,但都不是太強。
“洛師弟,可否出來與為兄一敘?”昨日的那個胡茬男子在門外說著。至於他身後的四五人都是不太明白,平時頗為冷傲的大師兄今日怎麼會如此平易近人。
而唯一的解釋就是水幕中的少年很值得大師兄拉攏。
洛歸臣從水幕之中走了出來,穿著竹青的衣服,衣角處鑲嵌著數道鎏金條紋,顯得特別修身。
“師兄有何事?”
胡茬男人笑了一聲,隨即道:“不嫌棄就叫我司空大哥吧,洛師弟還真的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司空眼裡浮現出熱切的色彩,昨天去外事門查閱了這小子今天的資料,才十二歲,資質應該不會太差。
“不知師兄今日為何事而來?”洛歸臣有些疑惑,對面的幾個男人升上並沒有什麼惡意,這點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師弟,你剛進咱們青雲宗,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師兄我給你說道說道。”司空面色整形起來又繼續說道:“青雲宗分為六座山峰,第一峰靈氣最為濃郁,像咱們這地方靈氣在宗門之內算的上最差的的了,所以給我們的資源並不是太多,宗門內呢,除非你天資實在好得出奇,不然我們第六峰的長老執事根本不會教你修行。”
“師兄還是直接說為何事而來吧。”洛歸臣抿了抿嘴,對面這個男人的話語實在是有點多。
司空的語氣忽然一頓,片刻又繼續說道:“倒是我多言了,師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希望你加入我們白衣會,會中會有人專門教導修煉之法,對師弟你以後的仙途可是大有裨益。”
司空話語說的很肯定,因為他確信對面這個初出茅廬的肯定會心動。
“這算是朋黨之爭嗎?”洛歸臣忽然道,不過根本沒有讓後者回答的意思,又繼續說道:“師兄請回吧,我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白衣會?自己可是不想捲入派系之爭,一旦捲入了除非頂層的寥寥數人可以得到切身實際的利益之外,剩下的無非就是被榨乾了自身的資源。
“小兄弟,我勸你再想一想?”折讓司空有些下不了臺,稱呼也是已經變了,語氣竟有些威脅。
“滾!”洛歸臣眼神變冷,朝著面前的人狠狠地甩出來話語。
司空是煉氣中期的水平,資質也是不好,他手中凝聚了湧動的能量,不過片刻還是轉身就走,對於這種人,就是要留著,等他創得個頭破血流,在狠狠地吐上去一口唾沫。
第三峰,靈氣濃稠,漫山遍野的桃花樹開的正豔,桃無歡走了過來,對著倚在桃樹幹上的詹言玲道:“玲姐姐,她已經得罪了白衣會,在外門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要不我們把他接到內門來?”
“不必,你就靜觀其變就好了。宗門什麼時候對赫連家動手?”詹言玲問道。
“短時間內恐怕不可能了,赫連家的老祖宗還未故去,赫連家主剛剛回歸家族。外門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機會。”桃無歡有些低沉,對於青雲宗來說赫連家的實力實在是太大了,已經妨礙到青雲宗對這方大陸的統治了。
“玲姐姐,你說赫連家真的不好嗎?”沉默了許久,桃無歡突然問道。
“好壞並無太大的用處,安心做自己的事情,莫要生了魔障。”詹言玲閉上了眼睛,赫連仟月槍了關於她的機緣,就在自己第一次看到洛歸臣的時候便感受到濃濃的因果,但是隱隱約約只見她煥然覺得洛歸臣竟然和赫連仟月的道有了關聯。
演武堂很熱鬧,也很宏。洛歸臣看著深青色的大門,並沒有守門人,這是他想了好久決定來的,就在剛才很悲傷的發現今天就是月末,貢獻值沒有到達指定數額的弟子所有修煉的資源都會減半。
演武堂的人很多,中間一個巨大的方針,四周都是些看臺,並且還有美麗的女修穿梭其中,顯得妖嬈至極。
方針四周的牆壁之上都可慢了密密麻麻的法陣,而其中兩個人正在瘋狂的互毆,就是市井無賴的打法,根本沒有半點修真者的風度。
“今天是月末,這些傢伙又來毀壞演武堂的規矩了。”一個年輕男子靜靜地坐在看臺上,身形看起來很瘦弱。
洛歸臣拍了拍長衫也是坐了下來,對著一旁的少年問道:“演武堂有什麼規矩?”略一思索,消瘦的男輕男子一定是演武堂的常客,對於這規矩他還是真的有些好奇。
“這位兄弟看來是新人,演武堂嘛當然是切磋比試,並且互相進步,你看他們那些打法,哪有半點吸取教訓的意思。”少年嘆了一口氣道:“都是為了賺貢獻值過來的,他們也不容易。”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這演武堂身後的人可是藍衣盟,其中大半假打的修士,讓少年有些無力,雖說自己是築基期的修士,但是在藍衣盟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我也是過來同他們一樣賺取貢獻值的。”洛歸臣說道。惹的消瘦男人往旁邊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