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卻突然下起了濛濛細雨,在溼潤的空氣中,紀修看到不少人已經站在了乾坤宗門之前。
見到紀修出現,那些列隊等候的人不由全都將目光投注而來。
諸多目光中,紀修來到眾人面前,而那些早已等候的人,見到紀修的身影,神情都不由為之一振。
這位剛進乾坤宗就位列王級,天王殿以一敵三碾壓整個滄浪亭的奇蹟少年,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廢掉步長亭以後,滄浪亭也是樹倒猢猻散,積存的寶貝也被地獄烈焰搜刮殆盡!
曾今的王級第十一不復存在,不過這個位置至今都沒人頂替,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位置應該由紀修來坐,但紀修至今沒有表示自己想要代替步長亭的想法。
所以,王級第十一的排名,就這樣一直空著,只要紀修不說,應該也沒人會主動頂替。
“你就是紀修?讓我們等這麼久,區區新人好生囂張!”
紀修到來以後,一名身著藍色雲紋勁裝的少年一臉不耐地看著紀修。
雲迅,位列王級第六,是紀修至今見過除殷塵之外排位最高的弟子。
紀修眉頭皺了皺,但還未等他發話,一道清脆的女聲便率先響起:
“人家第一次參加春獵,多準備一點時間怎麼了?不就遲到一會麼?老抓著人家新人欺負算什麼本事?”
那說話的是一名衣衫火紅的女子,兩鬢的髮絲垂落至肩,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梳著乾淨利落的馬尾辮,看起來頗富青春活力。
那女子來到紀修身旁,挽住紀修手臂,親切地對紀修說道:“別怕他,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有我在,他必然不敢欺負你!”
見到她對紀修態度如此親暱,其他的男弟子心頭不由湧出一絲不快,畢竟這位身段高挑的少女,也是不少弟子的夢中情人。
“南宮殘紅,王級第七,和你師出同門,也是黛鳶長老門下的弟子。”向無極悄聲對紀修透露。
紀修方才明白過來,師出同門的話,倒也的確會親近一些。
南宮殘紅笑吟吟地望著紀修,“話說你我同在黛鳶老師的門下,你應該喚我一聲師姐才對啊。”
紀修倒也是懂,很快就叫了一聲師姐,南宮殘紅自來熟,紀修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南宮殘紅見紀修如此聽話,俏臉上笑意不由更濃,挽住紀修的玉臂也不由更緊了些,附在紀修身旁魅聲魅氣地說道:“其實啊,你和步長亭的戰鬥,我也去看了,你最後的戰鬥,可真是把我迷住了……”
紀修心裡一緊,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剛見面南宮殘紅就要傾訴愛慕之情了麼?
紀修趕忙抽出手,乾笑著回應:“師姐說笑了,論實力我在你們面前還不夠看呢。”
南宮殘紅見紀修匆匆跑到向無極身邊,美眸遲滯了片刻,但卻並不惱,反而是掩嘴輕笑,“倒是挺謙虛,我對你可真是越發好奇了呢……”
南宮殘紅毫不掩飾對紀修的好感,這讓很多男弟子都感到無比的憤慨,已經有一個紀靈兒了還不夠麼?
隊伍議論紛紛的聲音逐漸放大,這讓站在最前的殷塵極度不耐,轉頭猛喝道:“夠了!給我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