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行雲的話,令紀靈兒瞬間變得暴怒無比,銀牙緊咬地看向百里行雲道:“百里行雲,若紀修真如你所說那般離開了乾坤宗,我保證你會為你的懦弱之舉付出代價!”
紀靈兒的話,令百里行雲的臉頰稍稍變得蒼白了一些,他知道,紀靈兒在這乾坤宗中,也是赫赫有名的王級弟子,一名王級弟子對自己說這些話,是人都會顫上兩顫。
而一旁的步長亭,見到紀靈兒發怒後,眼中掠過一絲凝重,他能感覺到,紀靈兒對紀修的情感,必然不是單純的姐弟情感,似乎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東西從中暗藏著。
他似乎記得,紀靈兒無意間說起過,她與紀修並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單純以姐弟相稱,事實上,他們的關係,更像是青梅竹馬。
“好一個紀修,竟然能讓靈兒師妹這麼上心,看來你也是個隱患啊……”步長亭暗暗冷哼一聲,眼中隱隱掠過一絲仇恨,紀修絕對沒有想到,他人都還沒走進乾坤宗,就樹立了一個敵人。
“等紀修空著手來乾坤宗,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百里行雲冷哼了一聲,隨後便轉頭離開了去。
百里行雲冷著臉走遠了,紀楚楚更是擔憂地對紀靈兒說道:“靈兒姐,如果少爺真的被葉輕雲搶光了乾坤令,那是不是就要離開乾坤宗了?”
日上三竿之時,許多弟子已經穿過了乾坤嶺,來到了乾坤宗,而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搶奪或者損失了一些乾坤令,那些一塊乾坤令都沒有的人,連宗門都沒進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此時,忽然出現一些年紀看起來要大一些的弟子,廣場上的黛鳶見他們個個衣冠不整,狼狽不堪,不由急忙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們……被一個叫紀修的,搶光了乾坤令!”一名弟子悲憤無比地對黛鳶哭訴道。
“紀修真敢搶師兄們的乾坤令?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豈止膽大,簡直是膽大包天,不過他的實力竟然有這麼強?打得過這些師兄?”
眾人望著那些狼狽至極的師兄們,眼裡滿是震驚,那些與紀修同一級的新人弟子們,個個面帶震撼,他們躲這些師兄都想躲洪水猛獸一樣,好不容易才儲存了一塊乾坤令來到乾坤宗,沒想到這紀修竟然敢去搶師兄們的乾坤令?這未免也太猛了吧!
隨著越來越多的師兄走回乾坤宗,全都哭訴被紀修幾人搶奪乾坤令的行為以後,紀修這個名字,瞬間便席捲了整個乾坤宗!
這究竟是什麼神人?竟然敢帶頭搶師兄的乾坤令?
甚至連黛鳶都有些震驚,輕掩紅唇,這真是紀修乾的?他也太狠了吧……
眾人的議論紛紛,讓百里行雲感到有些不適,在那些新人的口中,紀修儼然成為了神一般的人物,但這幾人中,唯獨漏了百里行雲的名字!
本來他也可以像其他三人一樣成為人們口中的神話、傳奇,但是現在,他拋棄了紀修他們,變成了懦夫獨自跑回了乾坤宗。
“哼,即便如此哪又有何?最後還不是倒在了葉輕雲的手裡?你們的乾坤令,都將落入葉輕雲的口袋!而你們,都要滾回老家!”心裡不平衡的百里行雲怨毒地想著。
而紀靈兒和紀楚楚,在聽到了紀修的各種風光事蹟以後,不僅沒有半點的歡喜,反而是更為的擔憂!紀修惹了那麼多師兄,葉輕雲還能放過他麼……
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
步長亭清楚紀靈兒的想法,心中已經認定,紀修已經被葉輕雲給解決了,心裡竊喜不已,但是表面上還是故作惋惜地安慰紀靈兒道:“靈兒師妹還是節哀吧,畢竟紀修師弟在離去前,也做出過讓人記住他的光輝事蹟,這就足夠了。”
紀靈兒聽到步長亭的話,氣得恨不得把步長亭的臭嘴給撕爛!但不等紀靈兒發怒,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之聲!
“快看!又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