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也不知道這卷武技究竟是什麼品階,但是這卷軸之上卻是隱隱約約散發著一股浩渺之氣,令得紀修心中不由升起些許敬畏。
幾乎是想都沒想,紀修便將這卷太上古卷給捏在手裡,心中想道:就是它了!
當紀修拿著太上古卷前去登記的時候,就連守閣的長老都有些驚訝。
以紀修家族核心弟子的身份,這武技閣之中的武技大可隨意取之,怎會選擇一卷看起來如此寒磣的殘破武技?
幾乎是想都沒想,那長老便直接將武技送給了紀修,反正也是不值錢的東西,能賣給紀修一個人情,也不錯。
夜晚。
紀靈兒一臉驚訝地問紀修道:“聽說你今天把紀刁打了?”
但誰知紀修卻是認真地搖搖頭,隨後補充道:“還有一個紀無常。”
“紀無常你都敢打?”紀靈兒驚呼一聲,但隨後,卻又想了想,有些奇怪地看著紀修,“你打得過紀無常?”
紀修聳聳肩,“很輕鬆。”
“你膽子也太大了……”紀靈兒對紀修實在是無語了,打紀刁就算了,紀無常可不是紀修能惹的人啊!
“怎麼了?紀無常有什麼惹不得的?”紀修斜了紀靈兒一眼,不解問道。
紀靈兒苦笑一聲,對紀修解釋道:“紀無常可是長老院大長老的親孫子,而且這次乾坤宗前來招收弟子,大長老全權負責紀家的事宜,我怕他會懷恨在心,對你……”
“這怕什麼,”紀修沒等紀靈兒說完就打斷道:“只要我實力夠強,就算是家主也奈何不了我!再說了,我還有核心弟子的身份,他想要動我,沒那麼容易!”
紀靈兒美眸緊盯著紀修,半晌後,忽然有些感嘆道:“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從來都不會這麼張揚的。”
“所以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紀修忽然露出一副戲謔的面容問道。
紀靈兒幾乎沒多想,下意識地順著紀修的話便答了下去:“當然是喜歡啊……”
但當她說出這句話以後,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歧義,再看紀修那副待君上鉤的表情,紀靈兒一時間羞紅了臉,急忙擺著小手對紀修解釋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
紀靈兒想要澄清,但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紀修調戲了,當下便氣鼓鼓地伸出纖手敲了一下紀修的腦門,“好啊,竟然敢耍你姐姐!”
“哪有……”紀修嘟囔一聲,但紀靈兒卻是一把揪住紀修的耳朵,美眸狠瞪著他道:“還不承認?”
“哎,哎,耳朵要揪掉了,我錯了,靈兒姐饒命啊……”
翌日清晨。
在紀家的後山上,兩道身影相顧而立,紀修目光落在紀楚楚身上,卻是看到紀楚楚有一絲緊張,便安慰道:“不用緊張,我要教你的是最基本的聚氣,照著我說的做,十天之內,你的實力必然會有極大的飛躍!”
紀楚楚聞言,俏目露出晶亮的光,“真的嗎?少爺可不許騙楚楚。”
紀修含笑輕撫著紀楚楚的小腦袋,說道:“你看少爺像是騙子嗎?現在開始,按照我說的做……”
紀家,長老院。
“哼,紀修這小子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打了一個紀刁還不夠,竟然還敢打我的孫兒!這樣的孽障,絕對不能留在紀家!”長老院中,一名白鬚長袍的老者忽然站起身,怒氣衝衝地提議道:“老夫提議,直接將紀修這個孽障驅逐出紀家!反正他也不過是死人留下的餘孽,就算是死了,也無依無靠的誰會管他!”
坐在首座上的紀太虛,有些無奈地看了大長老一眼,隨後沉聲說道:“大長老先冷靜,我又何嘗不想將紀修趕走?但是現在紀修可是核心弟子,核心弟子進入武技閣第二層本就是合理的,而且這事本來就是紀無常和紀刁先招惹別人的,我們不好發難啊……”
“那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將紀脩名正言順地做掉!”大長老的眼裡湧出陰暗的光,忽然閃爍,隨後喃喃道:“招生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