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白露方才鬆開的眉宇又皺了起來。
“沒……沒有,只是傷的頗為嚴重,只怕……”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露當即道:“帶我去看看。”
“這……”管事的面露難色,畢竟這件事情還涉及了自己的一些陰私,若是……
“快帶我去!”
白露見他不配合,頓時板起了小臉:“耽誤了殿下的事情,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露作為昭月宮的一等宮女,雖然在主子眼裡她依然是個奴才,不過,在這些處於皇宮最底層的人面前卻完全算得上是半個主子了。
管事的見她發怒,又是著急又是害怕,最終也只得應了。
監欄院的一間小暗房裡。
雖然外面已是豔陽高照,可屋內卻昏暗的猶如夜幕降臨了似的。
空氣裡散發著一股惡臭,還在門口就聞到了。
白露用帕子捂住口鼻,皺眉看向旁邊的管事,“人就住在這裡面?”
“……是的。”管事點頭。
“將門開啟。”
管事的應聲照做。
房門開啟之後,更加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白露險些被燻暈了過去。
黑黢黢的房間裡,放置著一張小床。
說是床,其實不過就是一塊木板搭在兩張凳子上而已。
沒有被子,也沒有褥子。
一個弱小的身影毫無生氣的躺在上面,只能從胸膛細微的起伏上判定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