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哥關注琉璃喪葬店很長一段時間,透過直播看到她關注過的人離奇的死去。
「家人嗎……」
白事哥開啟手機,看著通訊錄裡面唯一的聯絡人。
他思索了一會兒,撥通了視訊通話。
白事哥小聲說:「我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福利院,我沒有父母,只有一個院長,還有一群弟弟妹妹……」
聲音不大,直播的觀眾卻聽得一清二楚。
白事哥坐在臺階上,看著井井有條的白事鋪。
「我三歲就被人送到兒童福利院,那時候的福利院每天只有青菜蘿蔔吃,一週只能吃上一回肉。
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每天都能吃上好吃的肉該多好?
院長和我們說,想要每天都吃上肉,第一步要先離開福利院,
那時候我就在想,原來只要離開福利院就有好吃的……」
直播觀眾們聽得認真。
「唉,院長用心良苦……」
「看不下去了,我去琉璃喪葬店給你去求情。」
「按照慣例,她肯定早提醒了,估計她也沒辦法……」
「交代一下後事,福利院那都是你的親人。」
白事哥沒去回覆彈幕上關心。
他嘴角微微
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讀完初中就輟學了,院長也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於是讓我去跟著一個棺材鋪的爺爺去當學徒。
那幾年很苦,但有肉吃,和院長說的一樣,離開福利院之後,哪裡都有肉吃。
只是,想要吃上肉,每天要幹十個小時的活,
可越是這樣,肉越香,
五年裡,我學了不少本事,做黃紙,扎紙人,
一年後我開了這家白事鋪,本想著賺了錢讓福利院頓頓吃上肉,可頭一年虧了……」
白事哥不知不覺淚流滿面,
他繼續回憶著。
「就在我支撐不下去的時候,院長將他畢生存下來私房錢給了我,
還和我說,做什麼都講究一個堅持,你要是覺得做對了,那就堅持下去。
轉機在第二年,我學著人拍鬥音,銷量才開始開啟。
這幾年賺了些錢,福利院的弟弟妹妹日子才好過一些,可我又看不到了……」
說著他擦著淚水。
「在這裡,我要向琉璃喪葬店的粉絲說聲抱歉,
是我蹭了琉璃喪葬店的熱度,發了虛假廣告讓你們下單,這也許就是報應吧……」
「你膽子也是大,敢在琉璃喪葬店下面打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