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場哥?
他給我打電話幹嘛??”
劉璃疑惑地接過電話。
“就你叫琉璃啊,影片我看了,長得不錯,不如來跟我吧。
總比你做什麼喪葬,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要靠譜,考慮一下。
不過先說好,你得先體檢,誰知道在屍體上染了什麼?”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隔夜的酒臭味,隔著聽筒劉璃都能聞出來。
她捏著鼻子,沒好氣地說:
“就你從小缺愛,長大缺德啊。
有屁你快放,不放你憋回去。”
“有性格,哥喜歡。”
砸場哥說:“你的場子,哥是砸定了,等著看直播吧。”
“給你打電話,是哥大發慈悲指條路你走。”
“昨天哥吃了癟,掉了面子。
今天砸完你場子後,你乖乖地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我。
我再高抬貴手放你一馬,做出戲讓哥和哥的粉絲爽一爽。”
“晚上,哥再帶你見見世面,一起開心一下。”
小樓裡,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四小秘書噤若寒蟬,看著劉璃臉飛快板起來,冷下去,從牙齒縫裡迸出來三個字:
“不然呢?”
砸場哥沒有意識到,或者意識到了也不在乎,張狂地繼續說:
“不然?不然的話,哥就讓魔都做喪葬的,聯合在一起,趕絕你。”
“所有的殯儀館、火葬場、公墓、私人陵園、喪葬用品……
從今天開始,全部不做你生意。”
劉璃面無表情,道:“說完了?”
“嗯?”
“滾犢子。”
“啪”地一聲,劉璃把聽筒砸話機上。
四小秘書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她們都看出來了。
老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劉璃已經開始抓狂。
“氣死我了。”
“這個樂子人,竟敢打電話過來挑釁?”
“居然敢覬覦我的美色?”
“還踏馬要先體檢??
劉璃磨著牙花子,覺得牙根癢癢,要是砸場哥現在敢出現在她面前,她絕對是嗷嗚一口就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