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廁所,剛拉小門。我雕很大,你們忍下。
當時我就在現場,後面的更可樂,跟說相聲似的,承包了我一天的笑點。”
“笑點可還刑?砸場哥那暴脾氣,光頭大哥沒挨削嗎?”
“表打岔,讓雕大的說,想聽相聲了。。”
“光頭大哥喊賠錢,攔著砸場哥不讓走。
砸場哥:你讓不讓開?
光頭大哥:不讓,賠錢。
砸場哥:給你爹讓開。
光頭大哥:我爹下面呢,你也想下去?
砸場哥:踏馬的,知道魔都誰地盤不?
光頭大哥:你地盤啊,那你咋混的啊,給魔都人民丟臉啊,就混個破面包得瑟的。
砸場哥:不讓是吧,你別後悔,靠,你們死人啊。
光頭大哥:怎麼個意思?你們要打人啊?
光頭大哥:動我一下試試。
光頭大哥:我今天不訛得你內褲都當了,就算你沒穿。
砸場哥:……”
“哇哈哈哈,這光頭大哥是本山傳媒的吧?”
“後來呢後來呢,雕,繼續,不要停。”
“樓上不準搞顏色,有興趣可以私我。”
“歪樓黨滾出啊,雕啊,繼續說。”
“我尼瑪,你們才沙雕,後來砸場哥眼看靈車要開走了,認慫掏了十萬,光頭大哥才撒的手,最後也沒能追上。”
“後面呢?”
“後面不知道,我媳婦兒做完頭髮我接人去了。”
“給雕兒戴個板正的小香菜。”
“哎呦喂,這不上不小的,怪不得媳婦兒要去做頭髮。”
“雕啊,估計是飛得快了點,我是給他媳婦兒做頭髮那個,趕上了後半場。”
“雕:……”
“這損色,多損吶,砸場哥家後山的筍都讓你奪完了吧。”
“收了錢,光頭大哥走都走了,還調頭回來扔了個地址,說不服氣找他去,家裡養著一萬隻豬,來幾個全給你創死。”
“這麼豪橫?光頭大哥我拜你為偶像啊。”
“這口氣能忍?不是我挑事啊,這換我忍不了。”
“砸場哥倒是不想忍,光頭大哥沒給機會啊。”
“砸場哥當場讓小弟開車跟上去,還打電話讓人去摸光頭大哥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