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涼得這麼快了……」
劉璃這會兒覺得方浪嘎出破紀錄的快,完全不冤枉啊。
身邊有這麼一個,既會榨乾,又會打針,連「我怕你會反抗」這樣的話,都能柔柔弱弱,笑笑盈盈說出來的狠人,嘎得不快才奇怪呢。
「我好像知道那幾條「客戶死因」是怎麼回事了……」
劉璃無暇細思,注意力很快就重新被「經典回放」給吸引了回去。
與此同時,她隱約發現了一點異常。
這一次的經典回放,出奇地長而完整……
「你,你給我打了什麼?」
方浪本就慘白的臉,直接嚇綠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屁股蛋不住地蹭著往後挪。
「我也不知道呢。」
麗薩摸出之前的針筒,在方浪面前晃了晃,臉上依舊笑盈盈的樣子:「那得問你自己才知道啊。」
「你什麼意思,我不懂,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方浪竭力地搖晃著腦袋,想要保持清醒,卻反而更暈了,連坐著都做不到了,趴到了地上。
「浪呀。」
麗薩蹲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的針筒紮在方浪的大腿上,一下子把裡面剩下的藥液全部推了進去。
「啊~」
方浪慘叫一聲,還不等他掙扎,麗薩就把針拔了出去,看著空了的針筒,滿意地點頭:「剛剛怕你察覺,我就推了一點點進去,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呢。
這下全推進去了,肯定夠用了。」
「浪~,你的藥好好用。」
方浪欲哭無淚,委屈得要哭了:「什麼我的藥,你說清楚啊。」
「你忘了?」麗薩一臉驚奇:「就是你賣掉我妹妹那天,給她打的藥啊。」
「被你打了半針後,我妹妹就睡著了,一直到被你賣掉都沒醒呢。」
「啊……那個獸用鎮靜劑?」
「不可能啊,你怎麼知道的?你明明……嘔……」
方浪滿臉驚恐,話說到一半就開始不斷作嘔,不知道是獸用鎮定劑的藥效太強導致,還是心中恐懼引發。
麗薩接著他的話往下說:「你是想說我明明睡著了是吧?」
「你每天在我睡前都給我熱牛奶喝,我跟你說,我很愛喝牛奶,很感謝你,但其實嘛……」
麗薩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我乳糖不耐受,每次喝完牛奶,第二天都要拉大半天的肚子。」
「我不敢說,以為是家裡窮,從小沒喝過牛奶的原因,怕你嫌棄我,看不起我。」
「每次,我都偷偷地把牛奶倒掉,你跟我說喝了牛奶睡得好,所以我每次倒完牛奶就去睡覺,
一直到那天晚上,我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麗薩嬌俏的臉上五官漸漸扭曲:「你給我妹妹強行打了針,等她睡著了,把她給賣了。」
「我看到了,全部!」
「趁著你送人販子出去的空子,我把針管裡剩下的藥都抽出來了,喏,就是現在打在你身體裡的那些,效果真好呀。」
麗薩每說一句話,就靠近方浪一步。
在求生欲的支撐下,他不敢回頭,努力地向著門的方向爬去。
麗薩冰冷的聲音,不住地從方浪身後傳來,一句句,如同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