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歐巴正在透過技術手段找他。」
劉璃默默地把打了一半的文字刪掉,發訊息問:「允兒,那你給我發的是……」
允兒道:「這個是最為惡劣的,也是最新的一條影片。」
「就是這條影片,讓他賺好幾個比特幣,他的法拉利也是這麼買的。
他,該死!」
劉璃找到那條影片,深吸了一口氣,點開。
第一眼,她就有生理性的不適用湧出。
影片拍攝的場所是一個黑暗的,壓抑的房間。
幾秒沉寂後,「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哇塞肩膀上扛著一個女孩,走進了攝像頭的拍攝範圍。
「砰!」
女孩被重重的扔在床上,像裝著建築垃圾的破麻袋,像屠宰場員工在扔著一扇豬肉。
哇塞當著攝像頭的面,脫下了衣服,開始一步步地走向女孩……
「我尼瑪!」
劉璃牙齒咬破嘴唇,忍不住別開眼睛
,心裡產生了嚴重的不適。
身為一個女性,當她看到一個女孩子,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無力的手,無力的腿,被按下,被開啟……
劉璃別過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關注著影片裡的動向。
她不忍心看,心中的不忍與感同身受,更是洶湧如潮。
「她有什麼錯?」
「可能只是因為失戀,
可能只是遭遇失業,
可能是一次吵架,
也可能,僅僅只是一次失誤,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誤交了起鬨的損友……」
「憑什麼?就要遭遇這樣的人間慘事?」
劉璃默默地快進了影片。
哪怕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去瞥,她也看不下去是。
大半個影片被拉過,
劉璃同時調低了聲音,不讓自己去聽女孩無力的哭喊,哇塞哥囂張的喊叫。
「她以後想起這個晚上,該有多麼難過?」
「這個坎,她過得了嗎?」
劉璃忍不住去想,也忍不住聯想到那個在砸場哥直播中,一躍而下的新娘。
彷彿,那個新娘的今天,就是影片裡面可憐女孩的明天。
想到這裡,劉璃扭頭,狠狠地瞪了鄭天養一眼。差點忘了,鄭吒是他兒子來著。生而不養,養而不教,不如射到牆上去。
鄭天養一臉茫然,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發生什麼了?」
他看到劉璃只是瞪了他一眼,隨後又將注意力放到了手機中的影片裡。
心生好奇,又有忐忑,鄭天養悄悄地挪了挪位置,勉強能瞥到影片中的片鱗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