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淡淡的,就跟說走路踩到了螞蟻差不多。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有點摩擦、衝突,再正常不過了。
司空見慣事。
包廂裡其他女同學和她們的男伴就沒有鄭天養那麼淡定了,交頭接耳了一陣,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走,看看去,人多好一點。」
「怎麼說也是同學,總不能看著同學吃虧吧。」
「吃不了虧,付乾不是說魔都他平趟嗎?」
「有種虧叫眼前虧。」
「說得也是。」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想著包廂外湧去。
「琉璃你去嗎?」
有女同學問。
劉璃倒是想說不去來著,只是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以她的臉皮厚度,這話居然也說不出口。
「沒想到,關鍵時刻,她們還是有點小靠譜的嘛。」
劉璃嘟囔著起身。
鄭天養自然無所謂地跟上,笑道:「劉小姐,你的同學還不錯嘛。」
「雖然不到見真章的時候,但同學嘛,這就很可以了。」
鄭天養不無讚歎地說道。。
劉璃點了點頭,也不反駁。
他們商議
終究是浪費了幾分鐘時間,跟出來,找到柳葉和付乾的時候,他們已經跟一個人起了爭執。
「找到人了?」
劉璃來了興致,準備加快腳步,上前看熱鬧。
反正允兒那邊還沒訊息,
她也什麼都做不了,
倒不如看看熱鬧,省得一直煩心。
劉璃剛往前踏出一步,胳膊一緊被人拉了一把。
「嗯?」
她扭頭看過去的時候,鄭天養已經鬆手,整個人還往後縮了縮,口中道:「劉小姐,咱們落後幾步。」
一邊說著,他還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藉著身旁一人高,枝繁葉茂的發財樹盆栽,將自己的身形遮擋了一下。
「不至於吧?」
劉璃心生好奇,腳步不由自主地遲疑了一下。
鄭天養這種又黑又白,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究竟是幾分黑幾分白的大亨,會怕這種小場面?
不僅不敢上前,還找地方躲著?
不可能嘛。
劉璃心中動念,好奇地看了一眼跟付乾與柳葉衝突的人,同時豎起耳朵聽鄭天養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