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過去醬油鋪開張,
一腳撩起寶貝房迎新,
一招鎖喉直接不用出門原地水陸道場……
劉璃腦子裡的幻想,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穩住,淑女,打人是要賠錢的。」
「想一想你的錢包,有錢賠嗎?冷靜了沒有?」
「冷靜了冷靜了,跟北極熊和南極企鵝一樣冷。」
劉璃複雜的自我心理建設,在瞬息之間完成,她甚至衝著羅蟹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然後就在那張討厭的臉上看到了「遺憾」、「惋惜」一類的表情。
「臥槽!」
劉璃瞬間激凌凌地打了一個寒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靠,你真想訛我啊。」
她充滿感恩之心地回頭看。
錢包的救命恩人,不出意外地是全場另一個外人,穿著白色西裝儒商氣派的鄭天養。
他嘴角噙著笑意,眼皮都不曾夾一下羅蟹——這號的他見多了——只是看著劉璃的眼睛,誠懇地再次自薦:「劉小姐,不妨讓我試試。」
鄭天養又怕引起什麼誤解似的,又補了一句:「劉小姐不用誤會,就是想早點跟劉小姐聊上兩句,別無所求。」
「好!」
劉璃乾脆利落地應下,邁步走向鄭天養原本坐著喝茶的茶桌,腦子裡閃過一幕經典的電影畫面:
星爺版本的尹天仇臉上蓋著一本書,封面上寫著一行字——論肥羊的自我修養。
這麼積極主動,會自己剃毛的肥羊,劉璃表示可以有,很欣賞,請繼續。
她才不是那種淺薄的女人,難道一個有錢,有範,有才,還有顏的帥大叔,就能讓她刮目相看,很了不起嗎?
呃,那的確是有點了不起。
要不是劉璃早就透過允兒的彙報,知道這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再有他兒子作為參照,
說不準還真會小小感念一下他出場解圍,
等下宰肥羊的時候手一軟,就少宰一點。
現在當然不可能!
她心中毫無波瀾,
狠狠宰!
劉璃無視了羅蟹在身後「餵你別走啊」的叫喊聲,徑直在茶桌前坐下,從公道杯裡倒了一杯茶仰著脖子喝下去。
上火,澆澆。
「哎呀,別……」
玲奈小跑著跟上來都來不及阻止,劉璃就咕嚕咕嚕喝下去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