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點了點頭,想想就覺得解氣。
一輩子的積蓄,一輩子還不完的貸款,換來一輩子也住不進去的房子。
就該這樣。
鄭天養的話還在繼續,劉璃聽得嘴巴一點一點地張大,敢情剛才還只是冰山一角。
「他兒子和他兒子的那位校長,會因為索要賄賂、貪汙公款、縱容霸凌、騷擾小孩等原因,被擼掉職位,被憤怒的家長打進醫院,受到法律的制裁及社會性死亡。」
劉璃倒抽一口涼氣:「有點慘,不過……他們真幹了?」
鄭天養不在意地擺擺手:「時間短,只查到一部分,不過那不重要,琉璃小姐說他們幹了,他們就一定幹了。」黑,實在是黑!不過我好喜歡。
這還沒完,鄭天養再次對遠處的羅蟹露出和藹的笑容,口中道:
「羅蟹本身會在違規操作機床的時候斷手,並且因為耽誤了重要訂單被開除。」
「而且,我可以保證,他在失去勞動能力後,會被兒媳婦趕出家門,無人照顧,終***在床上哀嚎。」
嘶!
劉璃倒抽了一口西伯利亞冷空氣。
「這是能做到的?」
她本能地問了一句,這回不等鄭天養說話,劉璃就搶先道:
「你說會違規操作,他就一定會違規操作。」
「你說斷手,他就不會斷腳。」
「你說他會被趕出去,他就不能呆家裡。」
「對不對?」
鄭天養笑著搖頭:「不是我,是琉璃小姐你。」
「另外,他會不會被趕出家門,鄭某沒有做額外的安排,不過我打賭,一定會。」
劉璃有點信了。
她再隔著一道門,看著喪葬店裡滿面春風的羅蟹,
想象著幾天之後,他就要身體殘疾,丟了工作,揹著房貸無家可歸,寄託了一輩子希望的兒子不僅落魄如狗,還把他趕出家門……
劉璃就有點小開心,小解氣,又有一點微不足道的猶疑。
只有一點點。
她喃喃出聲:「會不會慘了點?」
鄭天養緩緩說道:「天生天養,自棄人棄。」
「嗯。」劉璃點了點頭,不再去想那些慘狀,斷然道:
「就這麼幹!」
她正想話趕話的跟著說「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兒子的喪葬我免費給你做」之類的,不曾想劉璃話還沒說出口,鄭天養就乾脆利落地轉身道:
「那便這樣,我還有點事,回頭再向琉璃小姐請教。」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