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想起這兩天收到的錢,為了確保第一場喪葬直播早日完成,免費給痞子美完成喪葬一條龍花一筆,心裡一軟又免費了兩筆。
三筆免費下來,劉璃的錢包連血都滴不出。
別人還能用「我的錢包在滴血」來自嘲一下,她這句話都沒資格說,流乾了都。
於是……
剛剛奔騰而過的一萬匹草泥馬,一個掉頭又回來跑了一遍,跑得劉璃面如土色。
「老闆?」
「琉璃姐?」
身旁的允兒,掌鏡對著她狠拍的玲奈,兩個人發現劉璃臉色不對,擔心地問道。
劉璃欲哭無淚,看著允兒的臉,差點要跟她說,讓她聯絡什麼的就當不存在,只是硬生生忍住了。
畢竟對謝伊他們這一對,劉璃是真的心存同情。
經濟危機的壓力,讓劉璃頓時沒了傷春悲秋,為別人哀嘆落淚的心思,重新變成了找錢少女,併為之開動腦筋。
「賺錢,一定要想辦法賺錢。」
「肥羊,我是搞喪葬的嘛,當然要宰肥羊,開張吃三年!」
「我一定要宰一頭最肥的,補貼一下損失。」
劉璃的腦筋瘋狂地轉動著,差點沒抽筋了過去。
當年高考的時候,她在考場上要是有這個勁頭,有這個轉速,清華北大不敢說,985守門員還是能手拿把攥的。
「有了!」
劉璃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清了清嗓子,走近了一點,讓攝像頭把她完美無瑕連個毛孔都看不到的臉拍得更清楚一些,說道:
「不知道直播間裡有沒有現實中認識砸場家裡的人,
我想應該是有的。」
劉璃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是曾經在砸場哥影片中看到一些彈幕,什麼「村花拿捏小哪吒」之類的話,不是現實中認識的富二代,既不能知道,也沒法恣意地調侃。
砸場哥當時那麼囂張,也沒見他回懟過去。
劉璃指了指自己鼻子,繼續說道:「麻煩轉告砸場的老爸或老媽,就說——
他最近怕是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人或事,流年不利啊,動不動就是災禍橫生,血光之災。
現在人都沒了,最好是把他的喪葬交給我們魔都琉璃喪葬店處理。
至少,求個地下安寧。」
「喪葬,我們是專業的!」
劉璃底氣十足,誠懇認真地說道。
就算是把她抓去測謊,剛剛那番話,她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再說一遍。可不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或事了嗎?沒錯了,人就是我,魔都劉璃!沒錯了,事就是系統,系統大神盯著你,能不倒黴嗎?
劉璃眼皮都不帶眨地,就準備挖掘出砸場哥這個禍害的剩餘價值,到時給他弄一套花裡胡哨的,收個百八十萬,它不香嗎?
劉璃美滋滋地如此想著。
砸場哥身為已登記客戶,本來就是妥妥地要落到她的手上。
她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只是想在上面刮一層油,提前打個伏筆而已嘛。
劉璃為了宰肥羊,從來沒有考慮得如此周到細緻過,甚至後續會發生什麼事,她都在心裡預演過了:
「他家裡人既然在魔都有錢有勢有關係,還認識一些玄門中人,比如那個什麼「龍王爺」,就肯定會對這套犯嘀咕。」
「一犯嘀咕就會去問,對方是攔,還是不攔?
攔的話,就是攔的系統大神的道!畢竟牠老人家負責送的快遞嘛。
不攔的話,嘿嘿,還不是隨便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