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子們現實中都是窮逼,想象不到哥的生活有多爽,
哥不怪他們,真的,哥很同情他們。”
砸場哥陰陽怪氣與凡爾賽兩翼齊飛,
還不忘說一句就在泰妹的臉上親一口,
那副囂張的樣子,比之前更讓人上火,恨不得一鞋底拍飛他的那一種。
劉璃搶過允兒手裡的手機,點了個暫停,指著影片裡的大餅臉問:
“他這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允兒點了點頭,臉色也不是太好看,道:“早上的時候,全網都是有關於那個新娘跳樓的訊息,現在就基本看不到了。”
劉璃不敢置信:“被壓下去了?”
允兒沉重地點頭:“一下午,好多訊息竄上了熱搜,什麼某女星老鴇了,某小鮮肉被包養……,已經沒有熱度了。”
……有錢真就能為所欲為嗎?!
劉璃幾次張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再看投影牆上砸場哥那張臉,頓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索性開啟彈幕,讓彈幕把那張臉給遮掩了。
影片重新開始播放。
彈幕如雨:
“就是說嘛,多大點事,她自己要往下跳,又沒人推她。”
“估計是想訛錢,結果太入戲腳滑,命苦不能怨父母,點背不能怪社會嘛。”
“提那個幹嘛,老子平時上班累得要死,下班了只想看砸場哥整活兒,不想聽苦大仇深的破事。”
“……”
彈幕前面的部分,看得劉璃額頭上的血管蹦蹦蹦直跳。
全是在對死去的新娘冷嘲熱諷,惡意揣測,
把一件人間慘事,輕描淡寫地用“腳滑”帶過。
那股冷漠勁兒,足可讓人從心底一直涼到腳底,比南方沒有供暖的冬天還要寒冷。
幸好後面的彈幕正常了起來,才讓劉璃沒真的爆血管:
“前面的全是畜牲,鑑定完畢。”
“人命啊,那是人命啊!”
“以前的整活就算了,我承認我是看得很爽,就算是有時候覺得過火膈應了,我還可以說服自己,肯定是有劇本,可……這是人命啊!”
“馬德,人渣,敗類,你這個時候該跪下給人女孩認錯,還在這裡度假把妹,靠,老天真是瞎眼。”
“我自戳雙目,之前關注了個什麼王八犢子。”
“散了吧,我等屁民,是拿砸場哥沒辦法,但老子可以不看,取關!”
“取關+1。”
“取關+2。”
“我等屁民還可以畫圈圈詛咒他,說起詛咒,那個魔都琉璃好像關注砸場哥了,我去粉她!咒砸場哥早死!”
“粉她+1,咒早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