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來了。”
一個婦人開啟了門,隨後高興的問道:“什麼事啊?”
我看著他,隨後亮出了收容所發下來的警察證,隨後冷靜的說:“您好,我們是來調查一個人的,我們根據線索查到了您這裡,請問我們能進去看一下嗎?”
“好啊,不愧是人民警察,說話方式就是和善,不像別人啊。”
我聽著她的誇讚,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我翻看著宅院裡的所有東西,隨即注意到了廳堂裡坐在椅子上的一個女孩。
她穿著紅色的衣服,與她身後紅色的包裹融合在一起,就像是即將出嫁的姑娘一樣。
“她是誰?”我指著廳堂裡的女孩,背後發涼。
“她是我女兒,我是鎮裡的寡婦,她是我們家的獨苗。”
我聽著婦人說出的話,下意識戴緊了記錄儀。
我看到那個女孩站了起來,隨後彬彬有禮的朝我鞠躬道:“警察叔叔好。”
我看著她的動作,僵硬的宛如機器一般,十分的遲鈍。
“小姑娘,你們家在哪裡呀?”我故作鎮定的問道。
她突然擺出了一副笑臉,隨後機械的說:“我家就在這。”
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那個女孩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變化,就連嘴唇也是沒有合上過,她一直都是那一副笑臉。
“那小姑娘有沒有見到過一個叫陳建武的人啊?他就長這樣。”我依舊用柔和的語氣講著話,但將手機遞給時,我的手卻是在止不住的顫抖。
“沒見過,警察叔叔找他幹什麼?”她的臉上還是那一副笑臉,就好像是一個人偶站在那裡一樣。
“沒什麼,見到了一定要跟我說啊!”我勉強笑了一下,但那笑聲卻如同喘氣一般,十分費勁。
“好!”她的語調突然高了起來。
“記住,叫警察哥哥啊!”
我在婦人的目送下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宅院。
“你剛才怎麼了?是不是纏上了什麼病?”
夜晚的鎮子是那樣的寧靜,就好像沒有人在這裡居住一樣。
我走在水田之間的小路上,看著遠方倒映著夜空之中的繁星的水田,心不在焉的說:“她叫我警察哥哥了沒有?”
“警察哥哥!”那段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
我急忙轉過頭,卻看見埃琳娜正擺弄著我的記錄儀。
“你別這樣,很嚇人的!”我奪過她手中的記錄儀,隨後關掉了記錄儀的錄音功能。
“呵呵哈哈,你竟然也會怕?怎麼?害怕那個小女孩?”埃琳娜咧著嘴,她那詭異的笑聲響徹整個水田。
“你難道不覺得她有點詭異嗎?”我聽著埃琳娜的笑聲,隨後看著她停下了笑。
“我倒是覺得她很可愛啊?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