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隱晦地閃過了一道陰寒之色。在玄武秘藏之中,他與楊波也算是結下了仇怨。
其實,宋端玉先前給楊松說過玄武秘藏中發生的事情。
只是楊松現在對宋端玉已經有了成見,對他的話自然是不相信的了。
“你們要給我槍宗一個解釋”,楊松看向宋端玉眾人。
宋端玉說道,“我們並未傷害楊波,他受的傷是徽州紫池那些人做的。”
“哼”,金波突然冷哼一聲,說道,“那你怎麼解釋為什麼你們這一行人平安無事,那些徽州弟子與你們交戰的時候分明沒用全力,我想定是你們與他們串通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鬍子昊。
他心中極其忌憚這個人。
因為他不清楚鬍子昊的修為。
遠處的王鳳安看到了這一幕,心下一喜。
先前他還在憂慮他移花接木的計策說不定會因為狼金會、朝雲觀的干預而發生意外。
可眼下看來,朝雲觀的出塵道長黃白塵並未表態,而狼金會的金波似乎與鬍子昊有些過節。
真是天助王鳳安。
王鳳安隱晦地打了一個手勢。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他們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個沙袋,那沙袋似乎裡似乎是裝著什麼東西,很快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諸位江湖朋友,這些是青衣樓的朋友”,王鳳安說道,“青衣樓想必大家也有所為耳聞,是我西北第一的刺客組織。王某此次聘請他們,並不是為了刺殺,而是想要給諸位一個真相。”
“原來是青衣樓的朋友”,有人讚歎道。
“怪不得看他們的步伐這麼眼熟”,靈州魚龍門長老郭楓說道,“這是青衣樓樓主明月青的‘寸沙流’步伐。”
郭楓看向王鳳安,“不知王小兄弟說的真相是什麼意思?”
突兀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邊上,說道,“老夫倒是要聽聽你能說出個什麼真相來!”
“老匹夫,休要跑!”,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根長棍凌空射來,緊接著便是一道身影掠下。
來人正是王龕。
且說先前郭楓喊話之後,在場的眾人都已經停手。只有王龕仍然不依不饒地追著突兀骨。
激戰正酣,怎肯罷手!像突兀骨這樣的高手對王龕這樣嗜戰如命的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機緣。
至於突兀骨對王龕倒是沒什麼興趣,因為他本意並不在擊敗王龕。他自信若是他全力出手,王龕在他手下走不過十個回合。
突兀骨並未轉身,他實在是壓不下心中的火氣,不耐煩道,“老夫可沒有心思再陪你玩了。”
只見突兀骨手掌一揮,轉而旋手一招,再向飛身而來的王龕一推。
一道磅礴掌力匯聚成的巨大氣盤衝向了王龕,王龕此時再調轉體內氣機已經來不及。他撤身一退,可終究被那巨大氣盤追上,身形倒飛出去。
王鳳安招呼青衣樓的刺客解開了地上的沙袋。
在場的江湖人士全部圍攏過來。
瞬息之間,人群之中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風師兄!你怎麼,是誰!是誰殺了風師兄。”
“屠大哥,是誰殺了你,我要為你報仇。”
諸如此般的憤恨聲、吶喊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