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女子用的卻是少見短刀的。
在一個甲子之前,西北的江湖上有一個宗門,名叫做“鬼刀門”。
鬼刀門的門主一身刀法精妙絕倫,從宗門成立到站立在西北江湖的山巔上只不過花了短短三年。
一時之間,鬼刀門壓制住了西北江湖上其他宗門的勢力。
但久而久之,便引得西北江湖上的老牌勢力不滿。
等到鬼刀門的門主之位傳到這一代的時候,西北江湖勢力藉著絞殺那名‘魔頭’的名頭也展開了對鬼刀門的清洗。
如此假途滅虢的行徑,實在是為當下的英雄所不齒。
這女子便是鬼刀門當代的門主。
那少年聽了這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師傅,那這個‘道義’比刀還厲害嗎。”
女子說道,“道義在那樣的人手中自然是比劍、比刀還有鋒利的東西。”
少年若有所思。
鬍子昊從記憶之中回過神來。
他點了點頭,說道,“自然。師傅欠那個人的人情,自然是有我這個做徒弟的人還了。”
趙生簫聽了這話,握緊了手中的刀,臉上則是輕笑道,“沒想到那位宋前輩的地位這麼高,竟然讓曾經西北江湖第一宗門鬼刀門的弟子出手相助。”
“你這是不給胡某這個面子咯?”鬍子昊神情肅穆,問道。
趙生簫說道,“師門有命,恕趙某難以從命。何況趙某也是用刀之人,對前輩手中的刀也是感興趣的很啊。”
鬍子昊聽了這話,也是無奈說道既然如此,“出刀吧。”
二人之間的空氣於一瞬間凝滯。
且說小重山之外,已經有大批人馬在山腳下集結了。
西北槍宗的人馬來了約莫有二三十人,領頭的是一個拿著彎月長槍的漢子。
這漢子面若金猴,腰纏鳳飛絲帶,頭戴紫金冠,名喚楊松,是楊波的哥哥。
而朝雲觀那邊倒是來一個兩鬢霜白的長髯老者。
這老者的的雙眉也是白色的。
那老者走了過來,對楊松說道,“楊賢侄,如若我所記不錯,楊波與楊肅都是你的親戚吧。”
楊松點了點頭,向老者謙卑地回答道,“前輩的記性不錯,楊肅是我的堂叔,至於楊波乃是我的族弟。”
這老者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念凡那孩兒怎麼樣了。我本與他說過,在外行走江湖,應當恪守祖師爺留下的教誨,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服管教呢?”
老者說完便微微嘆一口氣。
“前輩無須掛懷,以念凡弟弟的本領,雖不至於說在那幫江湖人士之中勝出,但自保當是沒有妨礙的。”
老者聽了這話,也是點點頭。
他心中也是那麼想的。
畢竟他們朝雲觀中保命的法寶器物也是有不少。而黃念凡身為朝雲觀當代弟子中的翹楚。宗門自然少不了對他的賞賜。何況黃念凡人又機靈,遇到事情善於隨機應變。
老者這一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
“前輩,我們什麼時候進去那秘藏之中。”楊松問道。
他的眉宇之間有幾分憂慮。
老者擺了擺手,將手中的拂塵一揚,說道,“先等等狼金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