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念凡心念一動,此刻破局,瞬息萬變,全在曾泰一人之上!
黃念凡提劍飛身而起,口中喝道,“兄臺,小道來助你,同誅此獠。”
且說另外一邊。
宋端玉已經與溫開打了百來個回合。
溫開一劍晃開宋端玉,宋端玉向後一退,險些甩了一個踉蹌。
且說溫開的修為壓了宋端玉三個小境界,宋端玉憑著手中的半尺雪以及超高的悟性與他戰到現在已是讓他心中驚奇。
溫開在心中想到,“這少年若是不除,日後定為我徽州紫池的心頭大患。”
溫開更不能容忍的是,他自詡天賦極高,對武道的領悟在紫池當代年輕一輩之中也是佼佼者。
他單修‘練氣’一途,至於兼修‘練氣’與‘煉精’的曾泰他也不曾放在眼裡。
只是今日遇到眼前這白衣少年,溫開這一刻頗為孤傲的心有些挫敗。
先前的一百個回合裡,溫開不止一次以氣機悠長、境界高深的優勢將宋端玉壓入下風。可每一次,離擊敗他還有一線之差的時候,這個少年總能將局面扳回來。
這是何等的韌性!
這也是少年讓溫開忌憚的另一個特質。
縱觀百年江湖,個人出身普通,機遇不同。有的人一出身便含著金湯匙,有的人生於荒草野嶺之間。有的人不過二十之齡,就已經躋身入了年輕一代的巔峰高手行列,江山指點,何等快意。
可為什麼不是他溫開?他溫開自問自己的天賦不輸給自己的兩位師兄——“簫刀笛劍”趙生簫、趙聽笛二人。可為什麼他們二人能站在他的頭上?
因為資源、因為家世!曾經在無數個夜裡,溫開暗自想到,若是讓他溫開擁有趙生簫、趙聽笛二人所擁有的的資源,在年輕一輩之中,他便可以傲視群雄!
可他今天發現他錯了。眼前的白衣少年自稱是一個酒樓跑堂的小二,竟然也有這般悟性。
他溫開怎麼甘心!
溫開一劍遞出,怒喝道,“你到底師從何人?你絕對不是一個跑堂的那麼簡單。”
宋端玉撤身一退,橫刀一擋,二人換了一招之後,又拉開了距離。
宋端玉臉色有些潮紅,這是胸中氣血激盪所致。
畢竟他的修為不如對方,這般久戰,全憑他的強韌意志在苦苦支撐。
宋端玉看了一眼面色猙獰的溫開,他察覺到了幽寒的冷意以及暴虐的殺意。
似是和鬍子昊呆久了,宋端玉的臉上也開始掛起了雲淡風輕之色。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就是一個跑堂的,你不信就算了。”
聽了這話,溫開心中真是怒氣沖天!
“黃口小兒,竟然羞辱我!”
溫開揮動手中長劍,並且瘋狂地催動《秋月訣》。
只見溫開的頭頂上出了一頂淡淡的彎月。
這道彎月卻是血紅色的!
這是一輪血月!
電光石火之間,溫開一劍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