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說這盆花還是金子弘,老人很堅定的搖了搖頭,如視珍寶般的捧著花盆。
「呃……」
年輕人氣得直搖頭,卻也拿老人毫無辦法。
解怨脈目瞪口呆的張大嘴,突然想起這位大哥幾小時前剛懟了地府七大王之一,這些地獄噬魂犬顯然不夠看的!
江林取出那張寫有金子弘生辰八字的「貴人」卡片放在桌上,接著將自己的地獄使者令牌朝金子弘的卡片上一按,閉眼默唸法訣。忽然間周圍人影閃動,時間彷彿在快速倒流。
金子弘急道:「是不是我媽媽出事了?是不是?」
「請問你是誰?」金子弘母親打著手語問道。
解怨脈聞言臉頓時垮了下來:「隊長你這什麼意思,你是信不過我嗎?」
「……」
年輕人一怒之下將紙盒扔在地上,推了老人一把,有些激動地打著手語問道:「媽媽,為什麼拿走這個?他已經死了,丟掉吧。」
林歌目光掃向老人手中的盆栽,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氣飄散在枯萎的植物周圍,正準備抬手施展馬氏封魂術將躲在裡面的東西揪出來,卻見江林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怎麼了?」林歌問。
解怨脈被點名,趕緊起身:「隊長你有什麼吩咐?」
「好了,我們已經回到了正常的時間線上,現在就先去……」江林話還沒說完,就見金子弘的母親從屋外走進客廳。
林歌遲疑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金子弘作為你們的‘客戶,照理說讓李德春查一下金子弘的家屬,然後再到對應的位置去找人,不是更方便嗎?」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林歌站起身,看向江林說道。
林歌聳了聳肩:「行,你說了算。」
「是,隊長,我會努力的。」李德春很認真的說道。
江林聞言愣了一下,從他的表情,林歌已經看出這貨恐怕只想著來陽間調查,忘記李德春這個可以查檔案的人了。
一眨眼,林歌和江林來到一間狹窄的房子裡,堆滿各種櫃子、日用品,約莫只有十幾個平方大小的客廳牆邊,擺放著金子弘的靈位和貢品。
「還不確定,但可能不是,我等一下會幫你查一查的。」李德春一邊綁著黑布條,一邊回答道。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林歌出手,僅憑江林的騷操作,這楚江大王一關金子弘就過不了。
這時,一名消防員端著一個紙箱子上前,向其鞠了一躬,語氣悲痛的說:「這些是金子弘的遺物,伯母,請節哀。」
說完,江林抬手搭在林歌肩上,另一隻手拿起令牌朝金子弘的貴人卡上瞧了瞧,周圍的環境迅速發生變化。
棒子國的地府,果然上上下下都透著不靠譜啊。
在他看來,金子弘是貴人,一般情況不可能出現本人剛出事,家人就接連出事,並且還是冤死的情況。
江林道:「我知道你也看出那這盆栽有問題,但我只是透過時間回溯讓我們回到金子弘家人領走遺物的時間段,相當於靈魂處於過去之中,如果你這時候抓走了盆栽中的怨氣,只會破除時間回溯的效果,並不會真的抓到它。」
砰!
砰!
砰!
金光掌如雨點般向四周炸去,所到之處,頓時炸起滾滾煙塵,那些堅硬的劍樹都被炸成幾段,更別說被天克的地獄噬魂犬!
短短半分鐘,湧向小船的地獄噬魂犬就被消滅了大半。
「挺方便的東西,能給我一個不?」林歌問。
如果劇情按照原劇中發展,讓江林一個人去陽間調查確實沒什麼問題,但無論是卞城大王還是楚江大王,都並未按照劇情中的審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