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川尻醫生,之前聯絡你的時候聽你提起,你是我老師的同學,對吧?”高野舞問道。
川尻醫生點點頭,回道:“沒錯。你的老師是大學時期,唯一能理解我理論的人。我一直很佩服他提出的一些理論,不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他還好嗎?”
“我老師他……去世了。”高野舞悲痛的說。
川尻醫生一愣,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是……”
就在高野舞和川尻醫生談論起高山龍司的時候,正審視著桌上照片的林歌,忽然眉頭一皺,起身從兜裡掏出巧克力塞進陳晴懷裡:“我出去一下,你在這裡盯著他們。”
陳晴自然認識小丫頭附身的巧克力,趕緊接了過來,抱在懷裡。她瞧見林歌此時這樣,顯然是有什麼要緊的事,趕緊點點頭:“哥,你小心一些。”
林歌點點頭,出了辦公室。
他剛剛聞到一股刺鼻的怨氣突然出現,這氣息就如同貞子出現時一樣,來的極其突然。
與此同時,之前與高野舞擦肩而過的護士,此時正在病房中勸導一個短髮藍衣的少女,讓她到醫院院子裡去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然而自從目睹了智子的死亡後,雅美就對電視機產生了恐懼,而要去到院子,就必須路過大堂,也就是病人最多的地方,那裡就有一臺電視機。
這也是為什麼雅美自從來到精神病院後,再也沒有出去過的原因。
護士想著雅美這樣年輕的小女孩,一直躲在封閉的房間裡也不是辦法,便提議找一個屏風,替她擋住電視。
在護士的極力勸說下,雅美最終同意了去院子裡走走的提議。
護士找來一面一米多高,掛著白布的推杆,將雅美擋住,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大堂穿過。
然而剛走到大堂中央,雅美突然停了下來,不由自主的緩緩扭頭,而後推開屏風,朝電視走去。
看了沒幾秒,雅美突然痛苦的扶住腦袋,與此同時,電視機裡也出現了沙沙的雪花。
畫面一抖,出現了舊井所在的那片枯樹林,畫面逐漸向枯井拉近,井邊,一隻慘白的手從井中伸出,扒在井口。
“啊——”
“啊——”
突然,整個大堂的病人似乎都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捂住腦袋尖叫起來。
也正是這時候,林歌嗅到了貞子的怨氣,從辦公室一出來,快步來到大堂,正好看到這一幕。
林歌立即上前,站在捂頭倒地的雅美身旁捏起法訣,念起金光咒。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
“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霎時間,林歌身覆一層金光,將其完全籠罩,頓時就如一尊金佛般閃耀。
這一幕,頓時看呆了在場的病人和醫護人員,不少人立即跪下朝林歌拜倒。
“佛祖顯靈!”
“佛祖顯靈!”
“佛祖顯靈!”
林歌可沒興趣當什麼佛祖,他擋在雅美身前,阻斷貞子的詛咒,同時捏起法訣,念起“淨天地咒”。
八大禁咒出其二,徹底阻斷了電視機中散發出的詛咒,緊接著隨著一陣沙沙聲,畫面消失了。
畫面消失的一瞬間,周圍的病人和醫護人員,眼前一黑,紛紛倒地,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林歌回頭看向雅美,雅美則朝他伸出手,痛苦的喊道:“救救我,救,救救,救救我!”
就在這時,更多的醫護人員趕來,看到倒了一地的病人和醫護人員,趕緊採取搶救措施。
林歌發現雅美身上原本很濃郁的詛咒氣息,此時淡了不少,但奇怪的是,醫院外面傳來了刺鼻的詛咒氣息。
他趕緊衝出大堂,抬頭一瞧,原本中午豔陽高照的天空,此時卻是一片漆黑,像極了之前在高野舞小區出現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