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諾娃給出的情報中有很大一部分,林歌與黃霓在之前的推論中就早有結論,但將這些資訊匯聚在一起,卻讓他更清楚的瞭解了主空間與“魔方”外的世界,這與他一開始的推論有些出入。
所有進入主空間的輪迴者共同生活的城市,城市外的世界,透過消耗輪迴點回到曾經去過的輪迴世界……
以及,狀似“魔方”的主神空間外,還有更多的魔方。
這些情報讓林歌對主空間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但他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消化以及驗證這些情報。
不過,現在顯然沒那麼多時間讓他去思考,因為再過不久,被封印的上古邪神即將衝破封印。
“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遇到那個人……我會順便替你報仇。不過,按照之前的受害者描述,那資深者擅長偽裝,你見到他的時候,他使用的什麼名字,又或者有什麼特徵?”林歌問道。
諾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在那次輪迴中他並未透露過相關的資訊。他是一個白人,面板沒有絲毫血色,穿著模仿電影中的吸血鬼伯爵,血紅的西服和斗篷。他在戰鬥中展現過‘變成一群蝙蝠’、‘隔空吸血、吸魂’、‘鐳射銀’、‘快速癒合’這些能力。”
林歌留下了導彈、巴雷特和地堡,以及可以唬人的“幽靈特工核彈裝置”和輪迴點,將那些普通的改裝槍械和炸藥還給了諾娃:“看在你配合的份上這些東西給你,希望你能活著進入主世界,到時候我便會履行諾言將阿爾茜還給你。”
“你說過會放過阿爾茜!”諾娃怒道。
林歌淡淡地說:“第一,我由始至終只說過你們倆只能放走一個,另一個到主空間再說;第二,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第三,就你這動不動就上頭,上頭打不過就求死的態度,不給你一個念想,我怕你活不到主空間。不用如此感激的看著我,我知道你想謝我給你動力,還是那句話,在我沒有改變主意前,趕緊從我眼前消失,返回主神空間,否則別怪我食言。”
林歌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黃霓說阿爾茜的火種可以用來鑄劍,不管她是要殺了阿爾茜取火種,還是讓阿爾茜配合,反正放走阿爾茜是不可能的,那麼眼下就只有諾娃的“去留”問題。
林歌經過考慮認為,就長遠來看,殺死諾娃的“收益”遠不及留她一命的價值大。
首先,能從一個變態資深者手中逃出來,並且成為金門輪迴者,證明諾娃的頭腦和實力值得肯定。
雖然她對那變態資深者的仇恨轉移到引導者和新人輪迴者身上,使得幹出一些衝動的事,但從對阿爾茜的態度可以看出並未病入膏肓,還有得救。
其次,諾娃接觸過“火種源”,那是創造變形金剛的“神物”,能夠透過此物甚至能看到主神空間之外的世界,可見其強大之處。
林歌相信諾娃肯定打過“火種源”的心思,從她能將阿爾茜帶離《變形金剛》的世界,足以可見她對《變形金剛》世界的瞭解程度。
此時放諾娃回去,對方大機率會動“火種源”的心思,失敗了對林歌沒有任何損失,成功了……或許能借諾娃之手獲得“火種源”。
最後,林歌從諾娃的反應和交流,可以看出她對那隻吸血鬼的憎恨,憎恨是最容易被利用的情緒。
如果以後在其他輪迴世界中碰上,稍加利用或許能成為一大助力。
“你!”諾娃並不知道林歌在想什麼,她只知道拿出了最大的底牌,仍然沒換回阿爾茜。
阿爾茜趕緊制止道:“諾娃!我相信你!如果我們都死在這裡,那你的仇不就永遠都報不了了嗎?你之前常和我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的教訓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去吧,諾娃,我會在主空間等你!”
“喲呵?”
林歌挑了挑眉,笑道:“看在你這文化輸出做的不錯的份上,你的這些消耗品也拿回去。”
說著,林歌又看向阿爾茜說道:“話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這都已經在假定我已經能去主空間了?”
阿爾茜怒目而視,本想罵兩句解解氣,但想著自己和諾娃還在對方手上,只能將話嚥了回去。
“阿爾茜。”
“諾娃,我們還會再見的。”
“阿爾茜。”
林歌嘆道:“快快快,趕緊放她走,我已經要受不了這八點檔劇情了。記住,放你走不是讓你在暗處窺視,要麼遠離這座山,要麼直接回主神空間,再讓我們發現你,可不會有第二次離開的機會了。”
黃霓捏起法訣朝諾娃一點,解開了封印。
“諾娃,走,快走!”阿爾茜叫道。
諾娃一咬牙,取出一顆白色的機械球,正準備啟動,突然看向不遠處倒塌的廢墟旁,朝林歌說道:“喂,如果你敢對阿爾茜不利,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雞崽子有幾個不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