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手搭在林歌肩上撐著身體,笑得前仰後合,被何應求訓了幾年,第一次看到何應求被訓,頓時讓她有種翻身把歌唱的快樂!
最後,在馬小玲的軟磨硬泡下,林歌最終同意帶馬小玲一起回宋朝去找箭頭,畢竟在原劇情中,也是馬小玲出手解決了這件事。
至於阮夢夢靈魂的處理,馬小海答應等到地府的事情解決後,會派人連同這幾日其他滯留陽間的靈魂一起引渡。而這對阮夢夢來說也是好事,相當於給了馬小玲等人更多找回阮夢夢其他魂魄的時間。
再怎麼說能用完整的靈魂去投胎,也比少一魂、下輩子落得個智力發育緩慢的情況要好。
馬小海和鬱達初離開後,馬小玲和林歌商量,由她和王珍珍在嘉嘉大廈天台試著繼續招魂,林歌則去發現阮夢夢屍體的地方找一找線索。
兩人準備離開時,卻發現何應求跪在客廳的祖師爺畫像前,馬小玲見狀頓時就笑出了聲。
何應求頓時一眼瞪了過來,馬小玲輕咳兩聲演示尷尬,趕緊說道:“求叔,兩位師叔都走了,你趕緊起來吧。”
“哼,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這不都是你害的?”
“嘻嘻,我也就是試試。”
林歌看到馬小玲得了便宜還賣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師侄,起來吧。估計當初阿初被我罰的太多,在你這找安慰來著。”
聽到林歌發話,何應求“噌”一下就從地下“彈起”,湊到林歌跟前,一臉八卦的問:“師叔,鬱師兄被你這樣罰過?”
“當年我剛見到阿初時,他可沒後來那麼爭氣,甚至連正中都不如。我罰他的時候比你更慘,讓他在頭頂頂著茶杯,裡面的茶水灑一滴,就多跪一個時辰。”
“哈哈哈!”何應求聞言頓時笑出了聲,他沒想到一向嚴肅認真的鬱達初竟然有這樣的黑歷史,頓時被罰的鬱悶煙消雲散。
這一刻,何應求體會到了馬小玲剛才的快樂。
馬小玲在一旁聽得直搖頭,搞半天這罰跪還是一脈相承,頓時看林歌的眼神都變得兇狠許多,嘀咕道:“可惡,原來我這些年‘罰跪’都是拜這傢伙所賜,別等我抓住機會,不然一定報仇,哼。”
“你在那嘀咕什麼?”林歌問。
馬小玲趕緊道:“哦,我說找夢夢的魂魄事關重大,我們還是趕緊回去進行招魂吧。快走快走。”
馬小玲拽著林歌告別何應求回到嘉嘉大廈,林歌想要弄清楚阮夢夢為何大半夜去到堂本集團,便準備趁晚上過去查探一番。
而馬小玲則找到王珍珍一起照顧夢媽,然後在天台上起壇試圖找回阮夢夢其他遺失的靈魂。
佈置好法壇後,兩人來到阮夢夢家中向夢媽尋求幫助。但夢媽在喊驚的時候意識恢復了一些,但也就那一會兒的時間,回到嘉嘉大廈不久,老人病就又犯了,抱著電視樂呵呵的看著,任憑一旁的王珍珍和馬小玲說什麼都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指望她幫忙招魂是不可能了,馬小玲只能和王珍珍又回到天台忙活。
另一邊,林歌打車來到堂本集團大廈外,不知為何,這次來到堂本集團大廈,看著那黑漆漆大樓,總覺得陰森了不少。
林歌捏起顯影訣觸發之前剩下的顯影符,由於之前大多都用來當障眼法對付藍大力三人組,以至於沒剩下幾張。
林歌這會兒相當於“調取監控”,但很可惜,這幾張符“回放”的畫面,都沒有阮夢夢的身影。
取消顯影符後,林歌沒有急著進入堂本集團大廈,而是繞著大廈走了一圈,在每個入口處放置新的顯影符,接著破開一樓衛生間的窗戶進入大樓中。
繞過前臺時林歌發現這裡沒有守夜的保安,甚至連監控系統都沒有開啟。不過想想也是,堂本靜將這裡當做大本營,自然不可能傻到錄下自己的犯罪證據。
林歌走到電梯間,走進電梯,直接按下頂樓的按鍵。電梯啟動,一路向上。讓他意外的是,直到上到頂樓,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嘖嘖。這還是第一次在敵人大本營裡的電梯沒有碰上任何驚喜。”林歌走出電梯,走進堂本靜的辦公室。
然而剛進門,林歌就聽到一陣“嗯嗯啊啊”、十分少兒不宜的聲音,從最裡面的房間中傳來。
聽聲音,似乎還不止一個。
林歌捏起法訣朝雙眼一抹,開啟天眼朝裝修的十分華麗的辦公室裡看去,大堂內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一絲邪氣都看不到。
“好傢伙,堂本靜也是多人運動愛好者?”林歌左手持著一把銅錢劍,右手捏著一張鎮煞符,朝著傳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林歌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只見寬敞的裡間中燈光昏暗,中間是一張豪華大床,靠牆的位置則是堪比雙人床的大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