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秋生和文才從遠處跑來,看到林歌和四目道長後,立即加快了速度,來到幾人跟前。
四目道長問道:“你們這兒的保衛隊是什麼毛病?哪有在大街上胡亂抓人的,就這種人還能當隊長?”
秋生立即說道:“師叔你有所不知,你們離開後的第二天晚上,任家村被一夥馬匪襲擊,這些還不是普通的馬匪,他們刀槍不入,能吞蟲恢復傷勢。師父說他們是‘術士’,不過好在有師父出手,傷了他們的頭目,還抓了兩個活的,不過,為了將他們趕走,師父也受了些傷。”
林歌問道:“師兄的傷勢嚴重嗎?”
秋生回道:“休息了兩天,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腿腳有些不靈活,現在躺在床上休息。師父斷定那術士頭目還會回來救他的同伴,就讓保安隊的人注意一下,沒想到阿威那個白痴,竟然要對付林師叔。”
林歌問:“那術士的頭目是不是一個穿著跟野人似的女人?”
“咦?師叔,你怎麼知道?”秋生驚訝的問。
林歌道:“之前聽人提起過,有一群會法術的馬匪,他們的頭目就是一個女人。走,我們先回義莊再說。”
一眾人返回義莊,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動靜,九叔拄著柺杖,從裡屋裡走了出來:“林師弟,四目,鎮魂鈴拿到了?”
九叔左腿上纏著繃帶,還有些浸血,顯然傷勢還沒有好全。
“拿到了,師兄,你這傷沒事吧?”四目道長上前問道。
九叔擺擺手:“不礙事。”
文才在一旁哼道:“還不是阿威那個白痴,師父為了從馬匪手上救下一個村民,與幾個馬匪纏鬥,阿威躲在一旁放陰槍,結果沒打到馬匪,反而打中了師父的大腿。還好只是擦傷,不然我一定揍那阿威一頓。”
四目道長問:“既然是擦傷,那怎麼會這麼嚴重?”
秋生嘆道:“那一槍是擦傷,結果嚇得被救的村民一把推開師父就跑,師父本就中槍,一個沒站穩,又捱了旁邊的馬匪一刀。”
眾人:……
有這種極品村民,林歌覺得自己救人準則的底線,可以適當性再調低一點。
這時,九叔注意到推車上的千鶴道長,立即拄著柺杖上前:“千鶴師弟,等等,他這是中了屍毒?”
九叔對付殭屍頗具經驗,因此一眼就看出千鶴道長此時屍氣已經攻心,立即回頭對徒弟說道:“秋生文才,去準備起壇的東西。找一隻公雞,最好要‘三寸大紅冠’,還有黑狗血,要成年黑狗,越兇越好。”
四目道長說道:“師兄,還需要什麼東西,讓嘉樂也去幫忙準備。”
九叔想了想說道:“糯米飯,嘉樂你去煮一桶糯米飯,將淘米水留下放澡盆裡。你們四個,把你們師父抬進屋子。”
“是!”
眾人按照九叔的吩咐去準備東西,快到中午的時候,秋生和文才將東西準備齊全,準備起壇。
法壇起在浴桶前,千鶴道長泡在糯米水中,此時還是昏迷狀態,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而眼眶位置已經漸漸發黑,指甲已經長到半指長,並且已經完全黑掉了。
四目道長看著拄著柺杖的九叔,語氣擔憂的問道:“師兄,你腳受了傷,還能起壇嗎?”
九叔一邊在秋生的幫助下穿上黃袍,戴上道冠,一邊說道:“現在只是為千鶴師弟壓制屍毒,又不是對付殭屍,不礙事。”
九叔說完,走到法壇前,右手撐著桌子站立,左手拿起一個碗:“秋生,一半雞血一半狗血。”
秋生立即按照吩咐,將兩種血倒入碗中。
九叔將碗放下,一拍桌子,一枚銅錢飛入碗中,接著一捏訣,指尖伸入碗中攪動,讓兩種血融合。
九叔正在施法壓制千鶴道長體內的屍氣,只聽院外大門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九叔,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一名保安隊的隊員,跌跌撞撞的跑進院子,朝屋裡喊道。
“師兄你繼續,我去瞧瞧。”林歌說完,轉身來到院子裡,那氣喘吁吁的保安隊隊員想起早上村門口的一幕,頓時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