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歌苦著臉,這聲“師兄”他受不起啊。
“怎麼,讓你當師兄你還委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四目道長面色不悅的說道。
林歌無奈道:“是你自己要搶著當師弟的,以後可別反悔找我麻煩。”
“切,一個名號而已,我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四目道長挑了挑眉,說道。
林歌默默地在心中應了一句“你的徒弟嘉樂肯定會說‘是’”。
九叔卻道:“這事不急,你們事後再商量都行。眼下任老太爺的事迫在眉睫,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四目,你是精通趕屍術法,對殭屍頗有研究,對任老太爺的情況,可有良策?”
四目道長想了想說道:“屍首在哪?我先瞧瞧再說。”
一眾人來到任老太爺的棺材前,九叔取出一面八卦鏡,將血印按在中心,接著捏訣抹過鏡面,八卦鏡亮起一道金光後,他將八卦鏡朝棺材上一蓋,隨後往下一滑,“切斷”之前彈在棺材上的墨線。
這還沒開館,僅僅是切斷墨線,眾人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屍氣撲面而來,道行最低的文才率先頂不住,跑到角落去躲著了。
“哇,這什麼味道,好臭。”秋生捂著鼻子退到一邊。
九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屍氣,什麼味道。變成殭屍之後,這種屍氣就相當於猛鬼的煞氣。瞧瞧你們倆這出息,平時讓你們修煉就知道偷奸耍滑,一遇事就知道躲,就你們這樣子,以後怎麼繼承義莊?”
秋生嘀咕道:“我又沒想過繼承義莊。”
就連道行最低的秋生文才都感受到了煞氣的恐怖,以林歌的嗅覺,受到的衝擊比二人猛烈數倍。
九叔抬手推開棺材蓋,剛開到一尺寬時,一雙慘白僵硬,漆黑指甲都有半指長的手突然伸了出來。
九叔和四目道長離的最近,兩人同時探出手,一左一右各擒住任老太爺一隻手,擋,拆,按,動作行雲流水,完全同步,直接將任老太爺的手按回胸口。
“屍變!”四目道長眉頭一皺,鬆開一隻手,取出一張黃符,朝著任老太爺的胸口貼去,同時看向九叔:“師兄!”
九叔會意,朝一旁的林歌道:“師弟,把八卦鏡給我。”
林歌按住扣在棺材蓋另一頭的八卦鏡朝前一滑,八卦鏡貼著棺材蓋直接滑向九叔站的位置。
九叔一抬手,拿起滑過來的八卦鏡,朝任老太爺猙獰的臉上一扣,只聽一聲慘嚎響起,任老太爺不動了。
秋生聽到沒了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看向棺材裡面:“師父,師叔,這就搞定了?”
九叔搖了搖頭:“只是暫時鎮住了屍氣。”
四目道長見狀鬆開手,看向九叔不解的問道:“師兄,既然任老太爺已經屍變,為什麼不直接火葬?”
九叔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的說:“我向任老爺提出過火化任老太爺的建議,但他說任老太爺在世時最怕火,火葬就是任老爺不孝。並且,為任家佈局的風水先生暗中對任老太爺的屍首動了手腳,導致任家遭到詛咒。任家在這二十年間一敗再敗,百年家業早已所剩無幾,人丁方面更是慘淡,任老爺膝下就只有一女。若是不想辦法解除詛咒,只考慮解決屍體的話,恐怕任家將會永遠陷入詛咒之中。”
四目道長聞言,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匡扶正義,濟世為民一直是我派宗旨,總不能為了輕鬆就不顧任家生死了。”
九叔又道:“師弟,我記得當初師父仙逝前,曾將幾件法器交由我們師兄弟幾人,其中能夠驅邪鎮煞,鎮壓屍氣的鎮魂鈴是你拿去了,可否借於我鎮住任老太爺的屍體?”
四目道長爽快的說:“借肯定沒問題。只是那鎮魂鈴被我供在祖師爺的畫像前,平時像趕這種一般的屍體都用不上。就算我回去拿,這一來一回也得兩三天的時間,這屍氣……能鎮得住嗎?”
九叔想了想說道:“兩三天應當沒問題,那師弟你快去快回,這兩天我想辦法鎮住屍氣,等你拿鎮魂鈴來了,我們再想辦法徹底破除這詛咒。”
四目道長點了點頭,嘀咕了一句:“我才剛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這就又要啟程了。”
“等東西拿回來了,鎮上的餐館隨你選。”九叔催促道。
“行吧行吧。”四目道長嘆了口氣,準備收拾東西出發。
這時,林歌說道:“師兄,不如讓我隨四目師……弟一起回去取東西,如果到時他還有其他的事要忙,我也可以將東西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