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想著早些去準備也好,便收拾東西出發。到任家祖墳所在的山頭,任老爺和他女兒任婷婷,以及一眾家丁早已等候多時。
“九叔。林師傅。”見到九叔一眾人到了,任老爺立即帶著任婷婷上前迎接。
“九叔。”任婷婷乖巧的喊了一聲,直接忽視了九叔身後的文才和秋生。
她昨天被秋生當成怡紅院的小姐,再之前又被文才惹惱,心中對這二人的沒有一點好感,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任老爺卻道:“婷婷,怎的不懂禮貌。這位是九叔的師弟,快叫林叔叔。”
林歌:???
不是。
你禮貌嗎?
也不對。
別人這樣似乎“挺禮貌”。
任婷婷之前看到九叔,本著晚輩的身份乖巧的打了招呼,接著就看到九叔身後的兩個徒弟,頓時氣得轉到一旁,也沒注意在二人身後還有一個人。
這時抬眼一看,發現竟是昨天在西餐店有著一面之緣的年輕人……只是,他是九叔的師弟?
叔叔?
“愣著幹什麼,叫人啊。”任老爺催促道。
林歌剛想說“不必勉強”,畢竟他也不想當這個“叔叔”,就見任婷婷甜甜的一笑,喚道:“林叔叔。”
“呃。”別人叫都叫了,林歌也只能應著。
這時,任老爺身後躥出一個戴著眼鏡的矮胖子,一下擋在任婷婷跟前,笑著向眾人打招呼:“我是婷婷的表哥,任家村保安隊長阿威。幸會幸會。”
文才見任婷婷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只能眼巴巴的往上湊,卻聽九叔說道:“文才,秋生,還愣著幹什麼,起壇。”
“是,師父。”秋生拉了一把文才,文才只能一臉遺憾的跟著過去,將長桌擺好,鋪上紅布,擺上香蠟紙燭,供上水果和燒豬。
等秋生和文才起好法壇後,九叔換上黃色道袍,戴上黑色道冠,站在法壇前掐指一算,說道:“文才,敬酒,秋生,請法器。”
“是!師父。”秋生和文才同時應道。
接著,文才從一旁的揹簍裡取出三個銀色的方腳杯擺在法壇上,又取出銀酒壺,口中唸唸有詞,朝酒杯中倒酒。
秋生則走到另一個揹簍前,恭敬的拜了拜,接著開啟揹簍,雙手拖著一柄小個的武器架,上面放著一把三四十公分長,劍身漆黑,劍柄纏著紅繩的短劍。
秋生小心翼翼的將短劍“請”到法壇中心,擺放好後,文才端著銀酒壺,用酒一路從劍尖澆到劍柄。
完成後,兩人一同對著短劍拜了拜,然後退到一旁。
九叔看向天空掐指一算,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點燃三炷香,插在法壇的三腳鼎中,嚴肅的說道:“大家要誠心敬意的拜。”
九叔讓到一旁,任老爺和任家的人則緊隨其後,一個接一個的上香,然後恭敬的拜了拜。
完成祭拜儀式後,九叔則繞著任家老太爺的墓看了起來,任家是村裡的首富,這墓佔地足足十幾平,用的是上好的石料,上面的雕花也是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當年是花了大價錢的。
九叔走了一圈,卻發現林歌站在墓碑後面似乎在研究什麼,便上前問道:“師弟,有什麼不妥嗎?”
林歌的嗅覺比九叔還要靈敏許多,他剛來到這墓碑前時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邪氣,靠近墓碑後發現,邪氣就是從墓穴中飄散而出。
林歌還沒來得及向九叔講述他察覺到任老太爺可能已經屍變的問題,就見任老爺和阿威隊長走了過來。
任老爺語氣頗為得意的說:“九叔,當年風水先生說這塊地很難找,是難得一見的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