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道:“師兄,既然她上門來給咱們一個下馬威,企圖讓我們不要干預她作案。咱們乾脆將計就計,隨時隨刻盯著她,讓她沒有作案的機會,時間一久,她自然就放棄了。”
“這法可行嗎?”毛小方總覺得像黑玫瑰這樣的飛天大盜,沒那麼容易放棄。
林歌道:“就這樣盯著肯定不行,還需要師兄你的諄諄教誨,用正義的言語去感化他。師兄你為人師表,擅長教徒說教,相信一定能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讓黑玫瑰改邪歸正,踏上正道。”
毛小方乍一聽覺得林歌的話似乎沒問題,但仔細一想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就如林歌所說,我輩修道之士,理應行俠仗義、濟世為懷,勸人改邪歸正也應是分內之事。
眼下讓黑玫瑰繼續劫富濟貧,遲早好心辦壞事。
“好,師弟,那這段時間,我就盯著黑玫瑰,防止她繼續在甘田鎮作亂。”毛小方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歌重重的拍了拍毛小方的肩:“師兄,辛苦你了。”
……
就這樣,黑玫瑰“喜提”道門大佬保鏢一枚,走哪都能看到毛小方的身影。
打吧,打不過,罵吧,還會被說教。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結果“閉眼”看得更清楚。
“啊——”
黑玫瑰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躲在客棧中更憋屈,感覺快被毛小方逼瘋了。
小蝦米問道:“瑰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干他一票大的,讓毛小方那王八蛋知道我們的厲害!”
小蝦米尷尬的說:“瑰姐,你確定要在今晚?”
“你怕?”
小蝦米看著黑玫瑰眼睛頂著的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我怕你精神狀態頂不住。”
“哼,我精神著呢。”黑玫瑰頂著堪比煙燻妝的黑眼圈,強忍著睏意說道。
兩人等到天完全黑下來,換上夜行衣,偷偷從客棧溜了出來,準備三度光顧金府。
結果剛走出客棧,就被毛小方攔了下來。
“這麼晚了,還出去?”
黑玫瑰將眼鏡一摘,沒好氣的罵道:“是啊,怎麼,甘田鎮禁止晚上上街嗎?”
毛小方反問:“你的臉見不得人嗎?大晚上出門,要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黑玫瑰憤怒的摘下面巾:“姑奶奶的面板不知道有多白多光滑,這裡空氣不好,我擋一下怎麼了?”
“哦,那你一定也是嫌棄客棧的樓梯太髒,所以才選擇從二樓直接跳下來,是吧?”
“是啊,我著急去賞月,有問題嗎?”
小蝦米趕緊附和道:“是啊,子時的月光最好了,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毛小方道:“真的?反正我也正在散步,閒來沒事,就一起去賞月吧。”
黑玫瑰臉上一紅:“誰要和你一起賞月?”
說完,氣急敗壞的拉著小蝦米回了客棧。
“這個該死的毛小方,如果我打得過他的話,一定打斷他的雙腿,看他怎麼跟!”黑玫瑰罵道。
小蝦米嘆道:“可惜你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