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個善人,讓你們高興了,所以減去1000。
殺幾百個惡人,你們又覺得不舒服了,再加上幾百罪惡。
“到底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既然沒有定性的規矩,那我還守個屁的規矩!”
……
客棧。
黑玫瑰換上夜行衣,偷偷爬上屋頂,一路繞到陳軍長和徐副官的房間。
此時,陳軍長和徐副官正站在長桌前,研究一張地圖。
“始作終時終亦始,天涯咫尺不勝遠……盤龍……”
陳軍長髮現地圖上的籤語讀起來都繞口,還有生僻字不認識,更不要說解簽了。
徐副官忍不住問道:“軍長,這些籤語怎麼解釋啊?”
陳軍長沒好氣道:“我要是知道怎麼解釋,就不用這麼煩了。唉。今天雖然挖到了護陵將軍的墓,我看主墓一定在附近。”
徐副官嘆道:“唉。如今只能一點一點,慢慢去挖了。”
“慢你個頭啊,現在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北洋徐世昌的軍隊快追來了,我們就這點人,怎麼和他們鬥?到時候不但拿不到寶藏,被他們抓到還要槍斃!”
“那怎麼辦?”徐副官緊張道。
陳軍長沉聲道:“現在只能儘快解開這個籤文才行。”
“軍長,老實說我們幾萬人的軍隊,認識字的加起來還沒一雙手多,把這些字認全了都難,怎麼解籤啊?”
陳軍長突然想到一個人:“對了,你還記得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的那位‘大師’嗎?”
“軍長你說那個眼睛看著怪怪的那個人?”
陳軍長點點頭:“他當時留了一封信給我,你讓人帶著信去找他,就說我同意他的條件。”
“是。”
“對了。你帶人在鎮上打聽打聽,看看有沒什麼風水先生、算命先生一類的人,先讓他看看籤文。”
“是,軍長。”
“……”
兩人還在聊著籤文和接下來的計劃,屋頂的黑玫瑰已經止不住的笑出了聲。
“挖墓?”
“寶藏?”
“發財了!”
就在這時,陳軍長房間門“砰”一聲被撞開,一名士兵連滾來爬的跑進來。
“軍軍軍軍軍,長,不好了!”
徐副官上前,一腳將那人踹翻:“慌慌張張成什麼樣子,進門前不會敲門嗎?”
士兵嚥了咽口水,緊張的說:“徐副官,我們有幾百個弟兄,在,在鎮上,被,被人暗殺了!”
“什麼!”正在收起地圖的陳軍長,聞言震怒道:“誰那麼大膽,敢動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