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又轟了一槍,腦海中尋思著該如何“打破僵局”。
就在這時,樓上某個方向傳來一聲慘嚎,聽聲音像是陳友,可見陳友並不是鍾發的對手。
林歌一咬牙,看準時機,在毛僵冬叔一躍來到自己最近的距離時,一槍轟去,藉助下落到他起跳的最大距離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砰!”
林歌調頭就朝樓上跑去,聽陳友慘叫聲的位置,至少相隔了好幾層。不敢停歇,全力朝著上層跑去。
每隔幾層,林歌就得給毛僵冬叔來上一槍,防止對方追上來。但這麼以來,對子彈的消耗也很大。
到19層的時候,林歌的子彈已經只剩下不到十發。
終於,在20層,林歌看到了正在用乾坤借法附魔的青銅巨劍與鍾發對攻的陳友。
陳友已然落於下風,黃色的道袍,左腰到左腿的位置,已經染得一片血紅。
“師父!”
林歌朝陳友衝去,飛身一撲,撲到20層平臺,反手就是一槍打在鍾發身上。
嗤!
子彈如同擊中一團霧氣,直接傳過去打在牆上,打出幾十顆黑洞,顯然沒能傷到鍾發。
鍾發獰笑著,身形一閃,林歌只感覺背後一股涼意,青面獠牙的鐘發已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徒弟!”陳友見狀,急得不行,但他左腿受了傷,行動不便,想救也來不及了。
突然,只見林歌背後拉鍊半拉開的旅行包中伸出一個小腦袋,“雞爺”一聲中氣十足的啼叫,直接震得鍾發身形一滯,身體化作半霧狀,險些被震散。
“快走!”陳友見狀,趕緊拉起林歌的手臂,朝著樓上跑去。
林歌剛跑幾步,一個回身,將衣兜中的燃燒瓶和土製炸藥朝20層平臺扔去。
砰!
啪!
爆炸和火焰同時炸開,平臺直接被土質炸藥炸塌了,剛跳上來的毛僵冬叔,瞬間摔了下去。
而鍾發卻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陳友見狀一愣,訓斥道:“你瘋了,你把路斷了,還怎麼去24樓?他們要是在下面,對筒子樓的居民下手怎麼辦?”
林歌很想說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還要去管別人死活?但他自然不敢這麼說,不然以陳友的為人,當場和他斷絕師徒關係。
林歌半拽半扶著受傷的陳友,冷靜的說道:“鍾發恨咱們恨到了骨子裡,別說炸塌一層,就是炸塌半棟樓,他也會飛上來找我們。至於冬叔和梅姨,除非師父你的屍油不管用,不然還用擔心他們不會來找我們?”
陳友想想也是,但一時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過現在情況緊急,根本由不得他多想,被林歌拽著朝24層跑。
23層,看眼只剩下一層,鍾發已經來到林歌二人的身後,探出雙爪,抓向兩人後腦。
“喔——”
“雞爺”嘹亮的一聲啼鳴,鎮住了鍾發。但對方畢竟是厲鬼羅剎,能震住一次,幾乎耗盡了“雞爺”三寸大紅冠全部的力量,這會剛啼叫到還沒之前一半長的時間,雞脖子“噗”的一下噴出一道血柱,竟是直接被反噬致死!
林歌雖然沒回頭,但聽到“雞爺”奄奄一息的低吟,也是一陣心疼。
雖然是他從菜市場隨手買回來的公雞,卻在這次輪迴中,不止一次救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