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boss?
主神留在林歌腦海中的資訊並不多,他也想借此試探一下主神的底線。
陳友瞥了他一眼,哼道:“又忘記我說的了?少管閒事……”
“活得久嘛。”林歌立即順著陳友的話說了下去:“只是,師父,不會連你也拿那對雙生惡靈沒辦法吧?”
陳友像是被說到了痛處,一巴掌糊在林歌后腦上,罵道:“就你話多。現在都會搶答了……但就是記不住我平時的教導?”
兩人正說著,卻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穿著深色老舊唐裝的男人,面色不善的盯著二人,正是筒子樓的另一位道士——九叔“鍾發”。
陳友抬頭對上對方的目光,鍾發立即換上一副笑臉。
兩人相視而立,陳友眉頭微蹙,鍾發笑意盈盈,兩人都沒開口說話,幾秒後,陳友轉身離去。
林歌注意到在陳友轉身的一瞬間,那鍾發麵色又變得冰冷起來,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林歌快步追上陳友,問道:“師父,你是擔心有人在陰時誤入24層,設下了追魂鈴才能第一時間知道這裡的情況。那九叔……來的未免太巧了一些。”
陳友冷哼:“這裡成現在這副模樣,這傢伙佔一半的‘功勞’。老而不死是為賊,他真當我眼瞎,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林歌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陳友解釋道:“別看鍾發守著個破廟,就以為他是個破看門的。這層樓,有五戶都在他的名下。”
林歌聞言,隨即明白過來:“2441,2442那幾戶?”
“沒錯。這幾戶出了事,他不但不設法解決,反而繼續以更低廉的價格尋找新的租戶。不到一年的時間,24層就成了這副鬼樣子。”陳友面色陰沉,語氣中透著無奈。
林歌心中一驚,沒想到九叔還是個“包租公”,更沒想到《殭屍》中還有這層隱藏劇情。
當然,這可能是主神為了補全劇情,讓劇情顯得更有邏輯做出的修正。
但不管怎樣,至少能證實九叔確確實實是作為幕後大boss,在操縱著這一切。
林歌隨陳友離開了筒子樓,然而並沒有朝炒飯店去,而是走到街上。
“師父,我們去哪?”林歌問。
陳友走向街對面的紙紮店:“從那屋出來,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去買些材料。”
“買材料?”林歌想起陳友房間中那一箱的符紙、硃砂,就這“存量”,還需要買?
陳友又說道:“聽說鍾發平日裡都在街對面那家紙紮鋪拿貨。”
林歌頓時會意,這買東西是假,打探情報是真。
按照陳友以前教他的,通常從一個道士平日裡買了哪些東西,就能推斷出他最近在準備什麼術法。顯然,陳友想借紙紮店老闆之口,探探九叔最近要整什麼么蛾子。
來到紙紮店,老闆立即起身招呼,看得出陳友以前是這裡的“常客”,老闆客套了幾句,向他推銷起新貨。
林歌一邊隨陳友挑選,一邊和老闆拉起“家常”,說著說著,話頭突然一轉,問道:“老闆,我聽說九叔的廟子平時都在你這裡進貨?那廟子人流量還挺大,應該賺了不少吧?”
老闆擺擺手:“賺什麼啊,都是街坊領居,給的也是底價。不過他真沒在我這裡進多少貨,哦,倒是讓我幫他張羅些材料。那些東西,可不好找。”
陳友掏出一支菸遞給老闆,又給自己點上一支,隨口問道:“能有多不好找?這些玩意兒,未必還能難到你?”
老闆嘆道:“那可是‘紫符’啊,你們都是行家,我又不能拿普通墨水染的假貨忽悠。但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哪去找正兒八經的紫符。唉,這錢我是賺不了了。”
聽到“紫符”,陳友眉頭一皺,卻並未說什麼,默默地吸著煙,神情有些凝重。
經過這幾日修煉《茅山秘術》,林歌自然清楚紫符代表什麼。
在道士眼中,“符”是人與另一個世界“溝通”的法寶,不可以隨意亂畫,因此才有“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的說法。
而“符篆”極為講究,從鋪紙研墨到運筆吟咒,都有嚴格要求,而這其中最為關鍵的便是“符”的“載體”。
由於桃木有辟邪驅鬼之效,因此古時喜用桃木、桃木傢俱,再將“符”畫於之上,達到驅鬼辟邪的功效。
但對“除魔天地間”的道士來說,桃木不便於攜帶,於是便用桃木造紙,製作符紙。
符紙的製作工藝極其複雜,作為便於攜帶的“載體”,符紙的顏色越深,代表其製作難度越大,並且對借法者的要求越高。同時,顏色越深,則表示借法者借的“力量”越大。
換言之,“黃符”是最為普通的載體,對借法者來說,對身體的負荷也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