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苟尋偷溜出來修煉了一晚上之後,本來習慣性的想去溫泉泡個澡。
但是一想到也許大師姐就躲在暗處偷窺自己,果斷掉頭回來,在屋裡衝了一個澡,小睡了一會兒。
早上天剛亮,苟尋就自動醒了過來,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袍,扛著掃帚往紫宸峰的逍遙殿走去。
隔壁師兄吳笛早已經醒來,透過窗戶看著接受考驗去的師弟,充滿了羨慕。
苟尋來到逍遙閣,雖然十分不願意,但還是打掃了起來。
“瑪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苟尋一邊打掃著,一邊嘀咕道:“姓陸的,等我的修為超過你,我一定要你給我掃一年的逍遙閣。”
“你要誰給你掃一年的逍遙殿?”
背後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苟尋轉頭看去,正好跟大師姐對望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陸梓琪反問道:“我才應該問你,大清早的,你在這裡幹什麼?”
苟尋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掃帚:“你沒看見我在打掃清潔嗎?”
“你為什麼要跑來打掃清潔?”
“還不是閣主安排的。”
苟尋鬱悶道:“罰我在這裡掃一個月。”
“你幹什麼惹到他了?”
“還不是因為你。”
苟尋嘆氣的說道:“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幫我一起掃。”
陸梓琪想起昨晚老爹給自己玉佩的事,還以為苟尋跟陸雲飛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才遭到懲罰。
於是試探的問道:“你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我爹了?”
“沒有,我可不想死,是別的事情。”
苟尋說道:“你要是沒有事,就別在這裡,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昨晚上,你為什麼沒有來溫泉池?”
陸梓琪有些生氣道:“害我等了你一晚上。”
“你沒事在溫泉池等我幹什麼?”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陸梓琪問道:“你昨天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的把玉佩給我爹了,還騙他說是你撿的?”
“......”苟尋。
陸梓琪再次拿出玉佩,塞到苟尋手裡,冷冷道:“給你,要是你再敢把我們的定情信物偷偷給我爹,我饒不了你。”
苟尋看著燙手的玉佩,說道:“大師姐,你千萬別一時衝動,就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們真的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