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笛看著身邊苟尋信心滿滿,躍躍欲試的樣子,心情有些複雜。
他仔細的回想這一個月來,師弟的種種表現,好像確實比以前努力了一些。
師弟這段時間,不會修為真有很大的進步吧?
要真是這樣,自己這倒數第二的位置,不就岌岌可危了?
他剛才是真的想他們師兄弟二人在這次月考上給師父爭口氣。
但是等到自己冷靜下來後他,突然發現,也許師弟能爭口氣,把自己幹掉。
但是自己能幹掉誰呢?
吳笛朝著其他師伯們的師兄妹看去,沉默了。
自己唯一能贏過的就是自己身邊這個師弟。
但是現在看樣子,自己可能連師弟都贏不過。
吳笛現在很後悔,早知道就不整天給師弟喝雞湯,讓他繼續擺爛就是了。
比起倒數第一,他還是更喜歡倒數第二。
就在吳笛擔心自己的時候,苟尋則在思考,這次考試自己應該發揮出多少的實力。
是前進一小步呢,還是原地不動?
他轉頭看了一眼突然就心事重重的師兄,若有所悟,心一軟,還決定繼續當倒數第一好了。
畢竟師兄的臉皮沒有自己厚。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苟尋對吳笛師兄的印象不錯。
雖然他真的沒有什麼修行天賦,資質愚鈍,但是人很老實,做事也很勤快。
院裡一切瑣碎的雜事都是他在做,把自己和師父的生活起居照顧的很好,像極了一個男保姆。
苟尋覺得可能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被師父選來當關門弟子的最大原因。
但是轉頭一想,問題來了,自己之前是怎麼被師父選中的呢?
修煉天賦爛的一塌糊塗不說,還懶,什麼事都不做,根本就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臥槽,苟尋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自己該不會是師父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不然實在想不通。
要知道,關門弟子和普通弟子之間的地位差距很大。
別看他們兩個在所有關門弟子裡面是吊車尾的存在,大家都不拿他們當回事。
但是在普通弟子眼中,那也是羨慕嫉妒恨的存在。
因為地位的差距,也就象徵著修行資源分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