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衣女人也已經確定,趙拂衣就是趙胡纓。而眼前的趙玄機是她當年收養的孤兒,至於慕容小樹則跟趙胡纓沒有直接關係。但是從慕容小樹的功法來看,卻又跟他們存在很多聯絡。
不愧是前輩高人,這白衣女人也和沐晴一樣,看出小樹的功法應該來自於幽冥派,和趙玄機的玄冥派同宗同源。
當然,白衣女人自己也是玄冥派。
果然!
“沒錯兒,你姑姑是我的師姐。”白衣女人喃喃嘆道,“二十年過去了,很久遠的事情啊……”
竟然是本門師叔,這是正牌子的前輩了,也難怪這麼強悍。當然他們這一門也夠狠了,趙玄機本就懷疑姑姑是大宗師,而現在這位師叔顯然超猛,比一般大宗師都厲害。再加上趙玄機本人,這一門逆天了。
趙玄機當即微微低頭,恭敬道:“弟子拜見師叔。”
“拜什麼拜,我早就跟這個賤人一刀兩斷了!”白衣女人的面容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彷彿從一位飄逸出塵的仙子,瞬間變成了一尊來自地底的妖魔!
趙玄機和小樹一聽,也當即聽出了不對勁——我勒個去,感情姑姑和這位師叔關係這麼差,甚至好像是仇人!
完了完了,本以為遇到本門長輩可以抱大腿了呢,哪知道這跟大粗腿要踩死他們。
緊接著,只見白衣女人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剛才那驚人的平靜狀態也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漸入癲狂的瘋魔之氣。
“趙胡纓你這個臭女人,雖然你從我手中逃脫了,但你的後人卻撞在了我的手裡,這不是老天有眼麼,哈哈哈!”
趙玄機和小樹頓時傻眼。看來這位師叔和姑姑不但關係不好,而且還不共戴天吧,尋常的仇恨根本不至於這麼咬牙切齒。
而白衣女人一旦這麼瘋狂的大笑,結果外面正疾速本來的十個基因戰士也停住了腳步。她是那些人的主人,那些人對她俯首聽命。
現在聽到主人似乎在船內有些不對勁,而且情緒有點暴戾,十個基因戰士也沒敢擅自行動。只有地位最高的那位接近了一些,在船外恭恭敬敬地彎腰問了句:“主人,請問您……”
“滾出去!”白衣女人有點癲狂地怒道。
於是這個基因戰士當即嚇了一哆嗦,彎著腰畢恭畢敬又退了回去。而且退縮時候站立不穩,還在礁石上踩滑摔了一腳。
有點滑稽,但沒有人敢出聲,連摔倒的基因戰士都不敢喊疼,爬起來繼續灰溜溜地躲到了一邊靜靜肅立。
這倒好,沒有了白衣女人的命令,這些基因戰士一點動作都不敢有了,包括對付阿迪頌和姚瓦帕。所以原本阿迪頌緊張的心情稍稍緩解,心道眼前這形勢,就看趙玄機和白衣女人的結果了。
當然阿迪頌和姚瓦帕也不可能逃走,否則肯定會被基因戰士們攔截。他倆就端坐在距離船頭不到十米處,等著形勢的進一步發展。
船內趙玄機乾咳一聲:“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