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策其實並不想攬權,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哥哥直接觸碰太多具體事務。
常在河邊走,不可能不溼鞋,任何一個大佬都應該有自己的絕緣層。就好像魏雲亭對於韋世豪,龐建鑫對於龐建勳,只要絕緣層抽走,最高層馬上安全。
事實上老二也是喬萬山在武事方面的絕緣層,只是老二栽了,而喬萬山又想救他,所以才會把事情越搞越大。
若是老二像魏雲亭或龐建鑫那樣橫死的話,喬萬山本還不至於這麼被動。
言歸正傳,趙玄策自己就要做這個危險的絕緣層。
但他也不至於自己沒點數,因為他自信的認為假如自己真的出了事也無所謂,可以隨時抽身返回大荒就是了,有脫身的條件。
總之現在他不允許趙玄機直接接觸太多的具體事宜,陳琳也一樣。為此陳琳和趙玄機都覺得省心,蠻好,當前前提是他倆都絕對信任趙玄策。
電話接通了,趙玄策和喬萬山算是認識了一下,而後趙玄策就直接切入主題——
“其實現在最好的一條路,就是請永青大姐派人協同小熊,將喬先生送到雲水這邊,我們能保證喬先生的安全。而假如喬先生樂意,當然也可以選擇出境。但總的來說在警方對喬先生實施調查追查的時候,無論是躲在雲水還是偷渡出境,這身份以後基本上都是問題。”
那就要一直處在被調查通緝的狀態之中了,而且喬家大院和喬家那麼多的產業也意味著都要捨棄。
“假如只為了這個,我就不用和四弟你聯絡了。”喬萬山說。由於一直喊趙玄機為小老弟,所以此時也平輩稱呼趙玄策,更何況現在有求於人。
趙玄策說:“知道喬先生不怎麼甘心,但你也應該知道,你手頭的籌碼太少了。連傳統盟友江南會都按兵不動,其餘友好方更會選擇自保,不去對抗齊賢帶領的長白會和龐家這個龐然大物。”
喬萬山冷笑:“果然是患難見真情。”
表面上看似冷諷江南會,但也有點暗諷開元會不幫忙。
趙玄策卻不以為意,道:“嗯,至少開元會算是好的了,能在喬先生遇險時候派人救助;也能在這時候,為喬先生提供人身安全保證,同時保護著令千金,你說呢?”
喬萬山無話可說。
至少開元會已經救了他一命了,他還能要求什麼。
“四弟別誤會,剛才只是在說江南會他們。”
趙玄策:“我知道喬先生的意思,是想請開元會出手對付一下龐家,或者教訓一下齊賢。但是喬先生想過沒有,在開元會孤苦伶仃面對崑崙會的時候,想要得到別人一個現場祝賀都是很難的。”
當初長白會連派遣和祝賀的代表都不敢派來,現在你們有難了,卻要我們直接派人去打仗,究竟是誰不夠朋友。
話點到為止,趙玄策話鋒一轉:“當然,開元會喜歡交朋友,也必須對得起朋友。假如喬先生真的有這方面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考慮。只是代價太大,恐怕開元會也將會損失慘重,不知道能得到什麼補償。開元會不是琳姐一個人開的,是幾十個會員的共同財產。同為會長,你應該最能理解她的難處。”
前面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壓低喬萬山的心理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