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可這就上前去拉他:“你搞什麼鬼?別給老子裝死啊告訴你,趕緊老老實實跟我走!”
魯馬卻大喘著氣搖頭:“免了吧……剛才跑的路上,我……服毒了……”
衛大可愣住了,眼睛都瞪了出來。服毒了?自殺?
!!!
一瞬間衛大可感覺自己要原地爆炸,太尼瑪蛋疼了吧!
重大嫌疑犯死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先不說責任問題,至少這臉就丟不起啊。回頭潘少安那個老實小子還好說,但羅傑這貨肯定能用這個梗嘲笑衛大可半輩子。
“你TM逗我玩兒呢?”衛大可氣急了都爆出了粗口。
魯馬坐在地上搖頭苦笑:“沒辦法,我知道自己案子一旦爆發,非死不可。橫豎都是死,我不如考慮一下遠在國外的老媽和老婆兒子。我要是被你們活捉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家人……”
“什麼人?”衛大可急問。但實際上不說也大體能推測的到,無非就是魯馬一直以來的那些合作方,又或者破壁組織之類的機構。
魯馬沒再說話,他的意志開始模糊。誠如他自己所言,知道一旦被抓就絕沒有活路。他犯的事兒太多、太大,大到了連反水做汙點警察的資格都沒有。
販•毒,而且已經持續十好幾年了,獲利無數;
偷偷走私槍械,雖然數量不大,但卻嚴重違反國內法律;
偷偷販賣文物,單是國寶級的重點文物就因為他而流失海外幾十件;
暗殺,曾秘密幹掉過不少競爭對手;
販運人口,將國內弄到的一些大活人悄悄運送出去,交給梁先森的實驗機構進行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
這麼多的罪惡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腦袋上的話,誰能撐得起來?這才叫罪大惡極,才叫死有餘辜。
所以魯馬有自知之明,他在收拾自己的胃病和心腦血管藥物的同時,也隨手收拾了自殺用的毒藥。這種毒藥隨時準備在身邊,為的就是一旦東窗事發,可以毫無痛苦地結束。
至於剛才趕緊縮回密道並奔跑,也只是為了在奔行途中爭取到服毒的機會。當然隨著劇烈奔跑導致呼吸和血流加速,也會促進毒藥的進一步發作,死得更快。
眼看著他緩緩閉上眼,神智模糊地最後嘟囔了一句:“至少我這輩子……值了……”
衛大可氣得一腳踹在了牆壁上:“真尼瑪便宜了你這老小子!”
你先別管他死得值不值,先考慮你自己回頭怎麼被臭罵吧。因為整個抓捕行動是統一的整體,慕容千里有著清晰的總體規劃。現在魯馬猝死,使得整個行動的完美性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