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臨海市,東海會會長魯馬在這大半夜的接到了蔣天印打來的緊急電話。
電話內容說了之後,魯馬簡直怒火沖天。王八蛋,瞧你們都幹了什麼事,一點都不小心!
輪船出事、陸一謙被抓就已經釀成大禍,極有可能成為給揚波遠洋定罪的證據,從而打擊到魯馬和整個東海會。
結果呢?你們弄死了陸一謙。原本算是一招妙棋,哪知道事情卻又被你們自己敗露了,於是妙棋成了一招臭棋!
蔣天印訕訕道:“會長,其實只是我想得多,竊聽者也未必是警方的人,警方也沒那麼多高手啊。我只是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咱們都提高警惕罷了。”
魯馬嘆息:“非常時期,哪有什麼正常事件?瞧瞧從遊輪出事開始,哪一件事是按常理髮生的……算了,你們也注意安全。”
電話掛了,魯馬就馬上準備出去躲一躲。就好像上次崑崙會的牛化麟他們一樣,打著個出國考察的名號算了。
而且魯馬也是個做事斬釘截鐵的,從不拖泥帶水。既然感覺到開始不安全了,那麼晚走不如早走,更不如馬上就走。
當然他也希望自己和蔣天印都是多疑了,盼著竊聽的人只是來自大荒的一些賊匪。
若是這樣,自己只需要“出國考察”幾天就可以回來了;
但若不然,那麼自己恐怕要和這裡的一切永別了!
於是安排貼身手下去準備出行之後,魯馬也有點惋惜地看著自己這座看似簡潔、但實則奢華到令人髮指的小宅子。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國際著名旅遊城市和經濟新興城市裡,這座半畝多的宅子和精緻的仿古式小樓,耗費了太多的金錢。但是,傾注更多的是他的感情。
直到真正覺得可能存在永別可能的時候,他才第一次覺得這裡的一切都那麼可貴。不止是那些奢華的亭臺軒榭,就算是門口一株小小的盆景,此刻竟然都不捨得丟棄。
微微嘆息一聲,魯馬轉身收拾一下貼身物品,內衣物以及常用藥物,還有一些身份證件等等。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這深更半夜的,誰?
魯馬的心似乎猛然被揪了一下。他讓人去開門,魯馬自己卻躲在了院子最後面的一座小閣子邊。
前面的正門被僕人開啟了,結果迎面衝進來足足四名警察,穿戴整齊甚至還帶著槍械。而且僕人驚訝的看到,門外還有幾輛警車,來的警察數量不知有多少,極其威嚴!
“你們……”僕人就算在魯馬這裡做事多年、見慣了好多大場面,但此時此刻還是相當驚恐。
一個警察冷聲說:“魯馬先生呢?我們想要找他談些事情。這是我的證件,請馬上通報並請魯先生出來。”
來了,終究還是來了。雖然魯馬的反應已經很迅速,但警方來得更快!
身在院子最後的魯馬透過監控,清楚看到了大門口發生的一切。微微嘆息一聲,趕緊開啟那座小閣子地板上一個相當隱蔽的地道入口,匆匆鑽了進去。這入口非常隱蔽,常人就算大白天也看不出異常來。